起初,俞敬修以为范雅客真的与众不同。
不只是因为她的闺名是水仙,更因为她是范大儒的千金,短短接触几日他自认为同样是饱读诗书,范雅客和京城里的那些大家闺秀们总有些不同。
在俞敬修看来,高门大户子女的婚姻,就是延续家族兴衰的一个工具。所以,俞敬修对范雅客也就报着先成家或许之后会有感情的态度来相处。
俞敬修喜欢看书,也喜欢收集书。
在工作之余,他把那些手记来的古本残本书籍做整理,打算作为礼物送给范雅客。
谁知,范雅客看到桌子上的书却说:这些对仕途有什么用,成日在翰林院看书还不够,怎么回了家还做这些指责之外的杂事。
任谁听到这话都觉得自己的用心良苦,不过就是明月照沟渠的自作多情。
再看成了大奶奶之后的妆容,和之前完全大变样,尤其是眼角那一抹上提的眼线,尽显强势。
可这种强势不过是虚张声势。
因为想让别人信服,从来不只是身上的那件衣裳,也不是脸上那庸俗的妆容,更不是头顶那虚无的头衔。
范雅客最起码的对俞敬修的尊重和理解都没有,把自己活成了第二个俞夫人。
那结果,自然也就成了一件的充当门面的摆设而已,甚至未来都不会再得到俞敬修的青睐。
这就是范雅客可悲的地方,自己支棱不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依附在俞家。
当把希望的寄托于别人的时候,希望就是镜花水月,根本就是一场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