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写了这么多历史上的军事冲突,得到一个经验。
单纯的“妥协退让”,绝对换不来和平。
中越战争爆发前,我方对越南是比较克制的,换来了越军的肆无忌惮。
越军驱赶在越华侨,还频繁在边境武装挑衅。
中国方面的克制,被越南人认为是软弱可欺,进而变本加厉的嚣张起来。
大家看看《中越战争秘闻录》中的一段:山间低处的平地,云南边民称坝子。有一处不算小的坝子,两国边民开垦了水田。坝子中有一株苍劲的古树,既不属于中国,也不属于越南。就是说,两国以树干中心国界。界碑相隔较远,界碑之间国境线的划定,常常依山势河流走向及明显的地物,如这株古树。古树得两边水落石出肥滋润,枝繁叶茂,劳作的边民累了在树下歇息,下雨在树下躲避,双方的友谊以受了多少年风风雨雨的洗礼和考验。
七十年代后期有一天,越南人把古树放火烧死。过了几个月,枯树被越南人砍倒。又几个月过去,越南人将树根掘出,树坑填平,消除了国境标记。从此,越方水田的田埂长了腿似的一点一点向中国领土迈进,明显的坝子两边的地盘此消彼长。有如此牢靠物的地界沿且如此,其它地带可想而知。每年中越边境此类事件百千起,被蚕食的地盘不下于百十个珍宝岛。我边民当然不答应,要将田埂移回到生长过古树的地点,待命的越南公安人员刀上冲过来,一阵棍棒击打,我边民数人负伤。更干脆,友谊关右前方的中国领土浦念岭,被越军于1978年8月出兵占领。他们喊,不光这里是我们的,连广东、广西也是我们的,凡是有木棉树的地方都是我们的。
前面提到有古树的那个坝子,我边防检查站见土地被占边民被打,指导员气不过,率百余民兵持棍棒前往,免不了一场恶斗,打赢以后理直气壮地将田埂移回原处。这件事就算完了,越方心虚不敢叫嚷。而我方却没完,认为这个指导员处理不当,将其调离边防检查站,并以此作为违反边防政策的典型在边检系统通报批评。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直到忍无可忍,让无可让,这个事例才被当作我方正面典型和越方罪行,用以教育参战部队。
越南陆军如此,海军也是一样。
在1988年3月14日赤瓜礁海战之前,越南海军明明没什么实力,也敢在苏联支持下在南沙群岛占据岛礁,武装挑衅。
结果赤瓜礁海战胖揍了越南海军以后,他们顿时气焰大减,长达10年没有敢于主动在南海挑衅。
此战后,中央军委副主席刘华清是这么说的:“(南沙海战后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在我心里,(海战前)那种隐隐约约受制于人、受辱于人的感觉没有了,多少年来堵在心头的一口气也顺了。”
大家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民族还谈不上是文明的,骨子里非常野蛮。
中国人对他搞仁义道德那一套,这些民族是理解不了的,反而会认为你软弱可欺。
当年国军残军退入金三角,用各种手段向当地土司示好,试图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缅甸政府军。
要知道,当时缅甸政府军对这些土司控制区烧杀抢掠,尤其变本加厉奸淫妇女,土司们反而敬畏臣服他们。
国军残军同他们平等友好相处,却被这些土司认为是懦弱无能的表现,用各种手段联合缅甸政府军试图将残军吃掉。
后来还是当地华裔居民点醒了残军领袖,连续杀了几个土司,又烧了几个土司的官寨,他们才害怕了,转而支持残军。
其实,以色列也好,美国也罢,为我们展示了这类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美国人的原则是,你要是搞了我,就必然要进行同等甚至几倍的还击。
拉登的基地组织搞了911,美国就将这个恐怖组织在全球追着打,打到气息奄奄。拉登想方设法躲了10年,还是被美国人击毙了。
以色列人就更狠,你惹了我,我就一定数倍报复。
哈马斯搞了阿克萨洪水,杀了1000多人。以色列就毫不手软打哈马斯,造成哈马斯控制的加沙数万人死亡。
且不谈美国和以色列手段对不对,至少现在极少有国家敢于对他们动手,因为都知道这两个国家不好惹。
尤其是以色列,一个巴掌大的国家,竟然能在四五亿阿拉伯人占据的中东称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