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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梦圆姑父透露,程梦圆是河南一所高校的定向师范生,毕了业就是教师,家人视她为掌上

程梦圆姑父透露,程梦圆是河南一所高校的定向师范生,毕了业就是教师,家人视她为掌上明珠,日常吃穿不愁,失联前卡里还有1万多块。

家人把她当掌上明珠,日常吃穿不愁,她有安稳可期的未来,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物质上没有困难。看到这些背景,很多人心里更加疑惑: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被困在大山里了?

程梦圆性格安静内敛,平时话不多。她身高165厘米,体重不到90斤,身形单薄瘦弱。虽然性格内向,但她和家人之间没有矛盾,失联前家里没有争吵,也没有经济纠纷。

7月26日晚上,她还和母亲通了电话,聊到山里下雨、民宿提供早晚餐,语气轻松,说第二天就退房回家。母女俩笑着结束通话。没有任何人看出异常。

这样一个被全家人宠着的姑娘,没有任何经济压力,也没有家庭矛盾,怎么就突然失踪了?

程梦圆7月21日从信阳老家出发。出门前她跟父母说,约了朋友一起去南太行玩,有人同行。家人听说有同伴照应,没有过多阻拦。

但事实是,这趟行程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她说的那个朋友,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原定同行的同学临时有事取消了行程,程梦圆怕父母阻拦,选择隐瞒实情,独自一人出发。

这个小小的隐瞒,后来直接错失了黄金搜救窗口期。家人以为她有同伴,一开始没有太着急。如果家人早知道她是一个人,可能早就报警了。

7月22日,程梦圆到了南太行,先去了山西王莽岭景区。之后她在辉县对头寺附近的一家民宿住下,一住就是五天。民宿老板回忆,她话不多,待人客气,每天固定时间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

7月27日早上,程梦圆办理退房。她跟民宿老板说,想去上峪山附近转转,傍晚再离开。当天8点45分,她在山脚的小店完成了最后一笔消费——买了一瓶水。随后她就朝着女儿梯的方向走去。

女儿梯根本不是什么正规景区路线。它是早年村民开凿的简易山路,依山壁而建,崎岖陡峭,没有防护围栏,没有路标指引,全程隐匿在密林深山之中。

这条路不适合单人徒步,更不适合一个没有专业装备的普通女孩。失联前一天山里刚下过暴雨,湿滑的青苔和松动的石块让每一步都暗藏凶险。

她姑父还透露了一个细节:上次去太行山因为下雨,有些景点没去,这次出发就带了两身衣服、一个背包,平板电脑什么的都放在家里没带。

这里有一个很自然的疑问。之前有爱心志愿者提到,程梦圆的平板里面收藏了两条旅游路线。平板里存好了两条进山路线,人出门却没有带上。

那她有没有提前把路线转移到手机上?手机里是否留存相关路线的导航记录?这还要看警方对她手机设备的技术勘验结果。

救援队走遍了女儿梯沿线的山路、山谷、溪流,排查了所有可能滞留、遇险的区域,却始终找不到程梦圆的任何踪迹——没有脚印、没有遗留物品,甚至搜救犬都无法捕捉到有效气味线索。

就在搜救陷入僵局的时候,警方调取的手机基站数据带来了一条关键线索。7月27日深夜23点42分,程梦圆的手机在距离女儿梯20多公里的冀屯镇冀祥新区短暂联网,持续了11秒。次日清晨6点03分,手机再次在同一区域短暂开机9秒,随后彻底断联。

这条线索当时让不少人松了一口气。冀祥新区是人口密集的安置社区,不是荒无人烟的深山。如果手机真的出现在那里,说明女孩很可能已经下山了。搜救力量随即向城镇方向倾斜。

但随着搜救推进,这条线索的疑点越来越多。从对头寺到冀祥新区,直线距离超过20公里,中间隔着连绵的群山。

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孩,不可能在雨后深夜徒步翻山抵达城镇。更关键的是,两次联网时间都极短——11秒和9秒——不足以拨打任何电话、发送任何信息。

直到失联第九天,救援队通过多次实地信号测试,终于给出了明确结论:城镇基站的信号属于山区常见的信号漂移现象,不具备位置参考价值。

排除干扰线索后,搜救人员将核心搜寻范围锁定在“女儿梯”周边区域。这里是程梦圆从上峪山下山的必经通道,也是高风险野路。

失联后,程梦圆母亲好几次哭到崩溃。全家十多人先后奔赴太行山,协助搜寻。两个哥哥已经辞职,全身心投入搜救工作。

一家人倾尽所有奔走寻找,背后的煎熬难以想象。可山野辽阔复杂,仅凭家属的力量远远不够。
目前,多支民间救援队、消防、警方仍在不分昼夜地搜救,无人机、热成像、专业搜救犬轮番上阵。截至8月7日,女孩失联已经整整12天。

几个关键问题仍待解答

第一,她为什么要撒谎说和朋友同行?是怕家人担心,还是有其他原因?

第二,她为什么临时改变行程,一个人走向了危险的女儿梯?是提前计划好的,还是临时起意?
第三,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20多公里外的小镇?是本人携带,还是被他人带走?

第四,平板里存好的两条路线,她有没有转移到手机上?手机里有没有留下导航记录?

以上种种细节,拼凑出来的只是碎片。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离不开警方、搜救队以及志愿者们持续不懈的搜寻与核查。

让我们心怀期盼,静待官方传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