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年间,一寡妇劈死豺狗,被送来疗伤。叶天士冷笑,“不知羞!”一把抓住女子左手,吊在房梁上,然后对准女子裤腰,呼啦一拽,寡妇大喜,“谢恩人救命!”
乾隆年间的一天,苏州城下着小雨,诊所门口的青石板湿着,彩菊攥着麻布包,袖口底下那右手硬得动不了,她从山里走了三天两夜,身后跟着村里凑的十两银子。
大夫,您行行好,瞧瞧我吧,彩菊话还没说完,叶天士就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医案,指着她那身破衣裳说,寡妇家就该安分守己,跑来寻男人看病,像什么话。
彩菊耳朵发烫,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屋檐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肩头,她刚想开口,叶天士一把拽住房梁上的麻绳,把右手举起来。
别碰我,彩菊猛地一甩手,绳子被她歪歪地打偏了,她停在那儿,三天前还动不了的手,现在居然能这么灵活地挥动。
三日前在山里,彩菊为了护着孩子,跟豺狗拼死搏斗,右臂的肌肉绷得死死的,等危险过去了,人一松劲,神经和肌肉却卡在那里动不了,叶天士早看出来她不是筋骨伤了,就故意用难听的话刺激她,还把她绑起来,逼她再紧张一回。
下次见我,别穿孝服来,叶天士把银子推回去时,彩菊正揉着刚恢复的手腕,她低头瞧见掌心那道斧头磨出的茧,忽然发现包袱里多了一包止血的草药,是给儿子被豺狗抓伤的腿预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