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云南昭通11岁男孩因没及时帮奶奶收豆子,赌气离家后失联, 5天还没找到,至今仍在搜寻。
7月23日下午,云南昭通市镇雄县以古镇麦车村坪子,11岁的罗仁豪从家中走了出去,监控记录下他穿过门前,随后跳进一片长得正密的玉米地,玉米地下方就是公路。
下午4时03分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周边摄像头里,一场越来越让人不安的寻找,也从这个画面开始了。
男孩身高约1.42米,体型偏瘦,离家时穿着黑白色衣服和蓝色拖鞋,身上带着一部没有电话卡的旧手机,那天家里晾晒的豆子遇上了雨,他没有及时帮忙收,奶奶便说了他几句。
孩子一时赌气离开,家人起初以为他和以前一样,只是跑到外面待一会儿,天黑后自然会回来。
这样的判断并不是毫无缘由,家属说,他以前也曾因为被批评,或者手机被收走,独自躲到外面玩,有时很晚才回家。
正因为有过类似经历,23日晚上迟迟不见人时,老人一开始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直到第二天仍然不见孩子,家人才真正慌了起来,四处询问、联系亲友,并向外求助。
消防救援人员、派出所民警、村民以及学校方面随后加入搜寻,大家沿着玉米地、公路和周边可能经过的区域反复查找,也查看了附近住户安装的监控。
其间有人说见过相似的身影,可经过逐一核对,都不是罗仁豪。截至7月28日,孩子已经失联第5天,搜寻仍在继续,暂时没有发现有效线索。
家里最难熬的,是69岁的奶奶。罗仁豪从小主要由她和其他亲属照料,平日里既调皮,也会主动帮着分担农活。
孩子离开后,老人吃不好、睡不着,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如今她没有别的念头,只盼着孙子能够平安回来,重新出现在家门口。
我认为,这件事最让人揪心的地方,不只是一个孩子在玉米地后失去了踪影,还在于那次离家原本看上去并不特别。
一次忘记干农活,一顿批评,一个孩子赌气跑出去,这样的场景在不少家庭里都可能发生,可谁也无法提前知道,哪一次短暂的冲动会脱离熟悉的轨道,变成全家人无法承受的漫长等待。
对成年人来说,“说几句”可能只是教育孩子的一种方式,过一会儿气消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对11岁的孩子来说,当时听见的未必只是关于收豆子的责备,他可能把委屈、害怕和不被理解混在了一起。
我们无法替他断定离家时究竟在想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孩子处理情绪和判断危险的能力,远没有成年人想象得成熟。
我认为,面对这个年龄的孩子,提醒规矩当然重要,但比规矩更早一步的,是让他知道家门始终为他开着。
批评可以有,边界也应该有,可最好再补上一句:“生气可以,别往远处跑,有事回来慢慢说。”
罗仁豪的家庭情况,也让这场寻找多了一层沉重。父亲前些年外出务工后失去联系,母亲也在外务工,平时联系不多,照顾孩子的任务长期落在老人和亲属肩上。
老人要忙家里、忙农活,还要管教正在长大的孩子,很多时候只能依靠自己熟悉的经验,孩子需要陪伴和理解,老人却常常被现实压得没有足够精力去分辨那些细小的情绪变化。
我认为,这不该被简单归结为奶奶说错了几句话,更不能把全部压力推给一个已经焦急到难以支撑的老人。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家庭在长期分离中形成的照护缺口:生活上有人管,吃饭穿衣有人顾,可孩子心里的委屈、恐惧和变化,未必总能被及时发现。
老人爱孩子,这一点没有疑问,只是爱有时被疲惫包裹,出口便成了催促和责备。
眼下,所有讨论都应该先让位于寻找。罗仁豪离家时穿着黑白色衣服、蓝色拖鞋,带着的旧手机没有电话卡,时间拖得越久,家人的担忧就越重。
无论他是停留在某个熟悉的地方,还是已经走到了更远的乡镇,只要有人见到与寻人信息相符的孩子,都值得多留意一眼,及时向当地警方提供线索。
我认为,孩子平安回来之后,才轮到大人认真面对这次离家留下的问题。要做的不是追着问“为什么这么不懂事”,而是先让他吃饭、休息,确认身体和情绪都安稳下来,再慢慢听他说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一个愿意把委屈说出口的孩子,往往比一个什么都不肯讲、只想着再次逃开的孩子,更容易被保护。
那片玉米地仍然是搜寻的重要起点。监控里的男孩越过田边后失去踪影,这段画面也成了追查他去向的重要线索。
现在最迫切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罗仁豪能够被尽快找到,平平安安回到家里。也希望当他再次走进那扇门时,等着他的不是追问和责怪,而是一双先把他抱住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