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西藏女孩出生六个月,父母离异,把她丢给姑姑。2007年,姑姑实在养不起,把十岁的

西藏女孩出生六个月,父母离异,把她丢给姑姑。2007年,姑姑实在养不起,把十岁的她送到北京。一个陌生男人摸着她的头说,有我在,这里就是家,以后你只管踏实读书。一句话,改了女孩一生的路。

姑姑自己已经有两个孩子,姑父身体也不好,全家靠几亩地和零散的农活勉强维持。次拉姆从小就很懂事,别的孩子在山坡上玩,她在家喂牛羊、收拾屋子,几乎不主动要新衣服和零食。

她心里明白,自己是家里“多出来的那张嘴”。

2007年,十岁的次拉姆陷入愁云惨雾之中。姑父病情急剧恶化,家中经济捉襟见肘,窘迫到连买药的钱都难以为继,一家人的生活仿佛坠入了灰暗无底的深渊。

姑姑在灶台边偷偷哭过很多次,也找过亲戚、求过村里,能借的钱都借遍了,可三个孩子的生活还是越来越难。

有人可能会问,再苦也不能把孩子送走吧?

可没经历过那种日子的人,很难想象一顿饱饭、一张能安心睡觉的床,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姑姑并非舍弃她,而是深谙此理:若让孩子继续困于大山,她极有可能连借读书改变命运的契机都难寻。

其后,姑姑多方辗转,费了一番周折,终于与北京一所专门帮扶困难儿童的学校取得了联系。她紧咬下唇,千方百计凑齐路费,而后携着次拉姆,搭乘那绿皮火车,在漫长的两天两夜里,自高原一路辗转,终抵达繁华京都。

临行前,她把随身带了多年的小转经筒塞进孩子包里,只叮嘱了一句:听话,好好读书。

那是次拉姆第一次走出西藏。火车穿过一条条隧道时,她紧紧抓着姑姑的衣角,不知道北京是什么样,也不知道这次分别之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北京西站人潮拥挤,十岁的次拉姆躲在姑姑身后,晒得黝黑的小脸上带着怯意,手上还有高原生活留下的冻裂口子。

这时,一个陌生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他未言虚浮场面之语,只是语调平和地对她说道:“有我在处,便是你家。往后你只需心无旁骛,安心读书即可。”

这句话,次拉姆记了一辈子。

此人名叫石青华,为男性。他在北京光爱学校担任校长一职,以一己之力扛起育人之责,为众多学子的成长与未来默默耕耘。

学校专门接收那些无家可归、家庭困难的孩子,条件并不宽裕,却给了他们一个能够吃饭、睡觉和读书的地方。

石青华自己也曾跌入人生低谷。1997年,一场爆炸让他的家人严重烧伤。他携妻儿赴北京寻医问药,奈何病情棘手,积蓄转瞬耗尽。一家人无处可栖,只得于天桥之下蜷缩,形单影只,令人心生悲悯。

就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一个流浪孩子小虎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红苹果:“叔叔,给弟弟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一个苹果没有解决生活的难题,却让石青华重新感到,人和人之间仍然有温度。他后来创办光爱学校,收留一个又一个没人照看的孩子,大概就是从那时埋下的念头。

刚到北京的次拉姆,日子并不轻松。她汉语表达尚欠流畅,听课颇为吃力。同学们谈及的动画片奇趣情节、美味零食,还有那充满欢乐的游乐场,于她而言,皆如隔着一层迷雾,难以领会。她常常缩在教室角落,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石青华没有逼她立刻考高分。他手执课本,逐字逐句地引导她诵读,耐心细致地陪她巩固基础。在这简单的陪伴里,蕴蓄着对她进步的期许。

北京冬天冷,他给她准备厚棉鞋和羽绒服,晚上烧热水让她泡脚;周末则带她逛公园、去书店,带她尝试从没见过的小吃。

次拉姆第一次吃奶油蛋糕时,拿着勺子迟迟不敢下嘴,生怕把漂亮的蛋糕弄坏。石青华笑着切下一大块递给她:“慢慢吃,以后想吃就有。”

他还带她吃牛羊肉,为她搭起舞蹈练习的地方,教她拉小提琴。那颗塞进手里的大白兔奶糖,也许不贵,却让一个总觉得自己欠别人太多的孩子,第一次确信:这里真的有人把她当成家人。

学校里有一百多个像她一样的孩子,大家都叫石青华“石爸爸”。在他生日之际,一百零三个孩子以泥巴精心塑成一个别致“蛋糕”。更令人动容的是,他们于操场上用身躯拼接出“父亲”二字,质朴举动满含深情。

泥巴蛋糕当然不能吃,可石青华站在操场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对他来说,那不是孩子们临时起意的游戏,而是这些曾经被生活推到角落里的孩子,终于把他当成了真正的依靠。

次拉姆也没有辜负这份托付。她从最初跟不上课程,到后来成绩进入年级前列。高二那年,她要回西藏参加高考,石青华替她准备好学费,买了新手机,还一遍遍打电话叮嘱:“丫头,好好学,一定要考上大学。”

她最终考上浙江外国语学院,学习西班牙语。大学四年,她没有再向石爸爸伸手要生活费,周末到餐馆刷盘子,穿着围裙弯腰洗碗,一坚持就是四年。

节目里,次拉姆缓缓蹲下,动作轻柔而专注,她亲手为石爸爸换上一双崭新的运动鞋,那场景,满是温情与敬意。她说,是石爸爸给了自己读书的机会,也教会了她怎样自立。

信息来源:《谢谢你来了》节目报道 - 重庆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