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原来一直以为俄罗斯打仗靠的是中国和伊朗，后来才搞明白，炮弹这东西，好多是从朝鲜来的。一年几百万发，从朝鲜的港口装船，运到俄罗斯远东，再通过铁路送到前线。说是卫星拍到过，集装箱上万的量。
我脑子里一直有个画面，没亲眼见过，但就是挥不掉。
就那个罗津港。不是什么大港口，应该挺普通的。船停在那儿，吊车把箱子一个一个吊上去。工人可能在抽烟，可能不说话，就是干活。那些箱子里装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在几千公里外炸开，土地翻起来，人倒下去。但装船的那一刻，只是铁箱子碰铁箱子的声音，咣当一下，又咣当一下。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特别具体。之前说谁支持谁，都是新闻里的词，大国博弈，阵营对抗，听着很远。但炮弹不是概念。炮弹就是铁疙瘩，里面塞满炸药，撞到东西就炸。它需要有人造，有人装车，有人开船，有人搬下来，有人再装到火车上。每一步都是人在做。每一步都不复杂。可所有这些简单的事连起来，就能让一场仗一直打下去。
朝鲜那边到底换来什么，文章里也说了，不光是钱或者油，还有战场上的经验。怎么躲无人机，炮位怎么布置，这些是拿命换的。但我一直想的还是那个港口。船来了又走，箱子卸了又装。这场仗什么时候停，可能要看那条线什么时候断。但那个港口应该还在，船也还在。
就这么个事。没有结论。就是忽然觉得，离得那么远的地方，一个小港口，吊车动一下，这边的阵地上就有反应。真够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