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断臂男子独自赡养父母 20 年，为还外债卖掉老房子，谁知母亲偷偷给国外的 3 个儿女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争房产，二姐要求他将 85 万卖房钱，分她 52 万，男子忍无可忍，将母亲赶出家门。

他叫王肖华，是王家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小时候，父母感情就不好，母亲张北钗性格强势，动不动就跟父亲大吵大闹，家里很少有安生日子。更让人心寒的是，王肖华那条断臂，恰恰是拜母亲所赐。出生才 7 天，母亲一时疏忽，他的右臂被严重烫伤，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截肢保命。

这事母亲没道过几句歉，反而总念叨他是 "带灾的"，从小就不怎么待见。上面的哥哥姐姐，她攥着劲培养，吃穿用度紧着他们来，读书更是砸了家里大半积蓄。后来哥哥姐姐陆续考上大学，又想办法出了国，临走前母亲把攒了一辈子的钱几乎全掏出来当安家费，逢人就说自己养了三个出息孩子，以后养老全靠他们。

王肖华因为残疾，初中没读完就辍了学，只能在镇上找零活干。别人嫌他动作慢，他就比别人多熬几个小时，赚的钱刚够糊口。因为身体缺陷，娶妻生子都比旁人难，四十岁了还是单身一个人。
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后来病情加重需要动手术。王肖华给哥哥姐姐打电话，那边都说国外工作忙，抽不开身，前后凑了几千块打回来，之后就没了音讯。母亲坐在病床边哭，说以后就指望这个小儿子了。

他没说什么，默默扛了下来。只有一条左臂，给父亲擦身、喂饭、翻身，都要比正常人费两倍的劲。为赚医药费，他白天去工地看材料，晚上去仓库守夜，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手术费不够，他挨家挨户去借，欠了一屁股外债。

这一照顾就是二十年。母亲的衣食住行、头疼脑热，父亲的吃药复查、住院陪护，全是他一个人扛着。逢年过节哥哥姐姐偶尔打个电话，母亲都要夸半天，转头就数落他没本事。他都听着，没往心里去，觉得当儿子的，养老是本分。

直到前两年，王肖华干活摔了腿，没法再干重活。外债加上日常开销，堆起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实在没辙，他跟父亲商量，把家里那套老房子卖了还债。父亲知道儿子不容易，一口答应了。

母亲当时也没说什么，转头就给国外的三个孩子通了气。

王肖华跑了半个多月手续，最后房子卖了 85 万。他心里盘算着，还完外债剩下的钱，留着给父母养老，自己也能慢慢养腿伤。可他没想到，房款刚到账没几天，二姐突然从国外回来了。

二姐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说这房子当年她出过钱，算来算去，要分走 52 万。王肖华当时就愣了，问她二十年的养老钱怎么算，父亲住院的医药费怎么算。二姐轻飘飘一句，养老是你当儿子的义务，跟房产是两码事。

更刺心的是母亲坐在一旁，帮着二姐搭腔。说你一个残疾人，这辈子也攒不下什么钱，你姐在国外过日子难，多拿点怎么了。

父亲在一旁听不下去，站出来作证，说当年二姐汇的钱早就还给她了，房子跟她没关系。二姐当场就变了脸，跟父亲吵了起来。

王肖华看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幕，突然想起出生第七天的那场烫伤，想起这么多年端屎端尿的日夜，想起自己拖着残臂熬的每一个通宵。他没吵也没闹，站起身打开家门，让母亲跟着二姐走，以后养老的事，找她疼了一辈子的那几个孩子去。

后来调解员上门调解，他态度也没变。可以继续养父亲，母亲那边，他是真的管不动了。

村里人议论什么的都有，他也不辩解。有些事，没经历过的人说什么都轻飘飘的。心不是一天凉的，是二十年一点点冷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