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了。
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从此,她见自己的儿子,一个月只有两天。一年,二十四天。
冰冷的数字,砸在纸上。旁边是财产清单:成都的房子,咔嚓一刀,对半砍开。宜宾的房子,归他。宜宾的商铺,也归他。
他拿走大半个家,她拿走一个探视权。每个月,只有那短短四十八个小时,分属两个家的兄弟俩,才能在同一个屋檐下玩一会玩具,然后再次被分开,各自倒数下一个三十天。
周围人说,是不是为了事业?只有两天,怎么陪?可纸上白纸黑字,没人看事业,只看结果。结果就是,有人带着新欢,住进了曾经的家,成了粉丝口中“来得巧”的赢家。
但故事没完。
老家那栋大别墅,还没分。桌上谈不拢,就得上法庭。
这栋别墅,已经不是砖头和水泥了。这是最后一个战场。她想的是,这是留给两个儿子的念想。可他那边,新生活已经开始,新生命可能随时会来。
新来的人,会允许前任的儿子,住进自己未来的家吗?
一栋房子,忽然就成了一个死结。解开它的办法,似乎只剩一个——折成现钱,一拍两散。
有些账,算到最后,不是输赢,是天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