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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昭通的田间地头,一个老哥正挥着锄头干活。 草窠里突然蹿出一条两米来长的大家

云南昭通的田间地头,一个老哥正挥着锄头干活。

草窠里突然蹿出一条两米来长的大家伙。黑身金环,脖子扁扁地立起来,嘶嘶地喷着气。

眼镜王蛇。

老哥汗毛全炸了,轮起锄头死命砸下去。蛇身被斩成两截,在地上还拧着麻花劲儿扭。他擦了把汗,低头瞅了眼手上的小口子,心里刚松了半口气。

可他不知道,蛇是死了,那满嘴的毒,一点没凉。

真正的要命倒计时,才刚刚摁下表。

几分钟不到,老哥眼前就开始发黑。手上那个不起眼的伤口周围,皮肉像被人往里吹气似的鼓起来,整条胳膊绷得亮锃锃的,一碰就钻心疼。紧接着眼皮重得像挂了秤砣,胸口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声。人直接一头栽倒在田埂上。

家人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架着人就往镇上卫生院冲。大夫探头一看那胳膊、那脸色,脸刷一下白了,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送市里,快快快,我们这弄不了。”

一路颠簸到了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拎起那截被锄头斩断的蛇身,手一顿。

他扭头冲护士喊:“快,血清准备。”

紧跟着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透了家属的心:“眼镜王蛇,咱们昭通市,这是头一例。”

头一例,意味着库里压根没有对症的专用药。

医院把仅存的4支抗银环蛇毒血清全部推进去。可眼镜王蛇是什么来头?它单次排毒量平均400毫克,在所有毒蛇里排第一,死亡率高达65%左右。4支血清打进去,就像拿一杯水去泼一座山火。针头拔出来,老哥的眼皮反倒越垂越低,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

没用。完全不够用。

急救室的气氛凝固了。唯一的活路只剩一条:连夜给昆明打电话求援。从昆明到昭通,9支血清翻山越岭火速送达。

三天三夜,前前后后13支药推进去,人才算从鬼门关口被硬拽了回来。

很多人想不通:蛇头都被砍成两截了,怎么还有这么大能耐?

这事儿不是玄学,是科学。

蛇是爬行动物,它的条件反射神经不光在大脑里,还分布在全身各处。头被砍掉之后,在一定时间内,断头部位的神经中枢还能独立维持动作功能。只要被触碰,哪怕只是感知到外界温度变化,那断掉的蛇头就会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张开嘴,把毒腺里蓄积的全部毒液一股脑儿注射出去。

一次性清空弹夹,致死量拉满。

之前广东佛山有一个厨师,做蛇羹的时候把眼镜王蛇头剁下来扔进垃圾桶。过了快二十分钟,他伸手去捡垃圾,那个早就跟身子分家的蛇头毫无征兆地弹起来,狠狠咬住他的手。人没等来救护车,当场就没了。

还有浙江一位快六十岁的大伯,在路边捡了条被车轧死的眼镜蛇,带回家准备做菜。一刀剁下去,那断掉的蛇头猛地张开嘴,毒液喷出一米多远,直直射进他的左眼。幸亏送医及时,才保住性命。

再说回昭通这位老哥。他被咬之后还犯了一个很多人都会犯的错:剧烈活动。家人架着他在田间地头奔跑、辗转,血液循环一加速,毒素在体内跑得更快。等他被送到市医院时,眼睑下垂、呼吸急促,典型的神经毒性症状全出来了。要不是最后那9支血清连夜送到,这条命真不一定能捡回来。

说真的,最危险的东西,往往不是那个冲你张牙舞爪的敌人。

是被你亲手斩断、以为万事大吉了,随手扔在一边的那个“后患”。

它不动了,不代表它“过去了”。所以咱们在野外撞见蛇了,甭管是死是活,千万别拿手去碰它,也别轻易靠近它,脚底抹油赶紧溜才是最稳妥的保命法子。

最后想问大家一句:如果你在野外遇到毒蛇,你会选择打,还是跑?砍死的蛇,你敢碰吗?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江西眼镜王蛇 吕梁眼镜王蛇 山上有毒蛇 眼镜幼蛇 王斑锦蛇 江门眼镜王蛇 昆明眼镜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