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 386旅 副旅长许世友和政委王新亭打架,旅长 陈赓 上报师长刘伯承,刘帅直接下令把二人都调走。
到1939年,冀南平原已经不是“找敌人打”的阶段,而是敌人带着据点、汽车、火炮、扫荡计划压过来。1939年1月,日军纠集3万余人分11路对冀南根据地大扫荡,刘伯承率129师采取分区活动、袭扰消耗、捕捉战机的办法应对。386旅就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机动作战,不是游山玩水,更不是靠热血乱冲。
香城固一战,就是这支部队的硬本事。陈赓、王新亭指挥386旅集团在曲周、广平、肥乡一带连续袭扰日军,摸清敌人骄横追击的习惯,然后把伏击阵地放在威县以南约30公里的香城固附近。那里的沙河故道、村庄夹角、洼地和沙岗,正好能把日军装进“口袋”。
2月7日至9日,386旅以小部队连续袭击威县、曲周,逼敌出动。2月10日,安田步兵中队乘汽车南下,被骑兵连诱入香城固,688团、新一团、补充团等部完成围击。公开报道记载,这场战斗激战8小时,击毙敌大队长以下200余人,生俘8人,缴获山炮、九二式步兵炮、迫击炮等装备,我军伤亡50人。
有了这样一场胜仗,庆功自然容易把情绪推高。许世友是战将型干部,早年硬仗打得多,性格直,资历深;王新亭是政工干部,管思想、管纪律、管组织秩序。一个看重战场功劳,一个看重组织表达,二人的摩擦放在平时可能只是口角,放在胜利后的酒桌上,就容易被情绪放大。
刘伯承处理这类事,重点也不是谁嘴硬、谁拳头重,而是部队能不能继续打仗。1939年的敌后抗战,缺枪、缺粮、缺药,周围还有日伪军和顽固派压力,干部之间一旦裂缝扩大,下面的团营连都会看风向。战场上最怕的不是脾气大,而是指挥链松、政治工作失灵、干部各讲各的理。
许世友身上有典型的红军猛将气质,能打、敢拼、服硬仗,不怕死。这样的人在抗日战场上是宝贵财富。王新亭也不是空喊口号的人,他长期做政治工作,后来仍在太岳、晋冀鲁豫等战场承担重任。二人的矛盾,不是忠奸之争,而是革命队伍内部不同工作性格、不同资历心理、不同岗位权威之间的一次硬碰硬。
从中国抗战史视角看,386旅最可贵的地方,不是没有矛盾,而是矛盾没有压垮战斗力。香城固之后,386旅继续在太行、太岳一带打击日军,1940年还参加百团大战,破击白晋铁路等交通线。部队没有因为高级干部冲突散架,恰恰说明组织整顿来得快,纪律压得住,干部再有本事也不能凌驾于集体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