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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至极!”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老人正要行

“荒唐至极!”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老人正要行房,少女却哭着质问:“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谁能想到,一年后,张灵凤竟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句带着哭腔的质问,在红烛噼啪声中格外刺耳。90岁的杨森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少女。
 
她叫张灵凤,三个月前,还是个在河南乡下挖野菜的穷丫头。母亲病了,家里连一碗白面都端不出来。
 
那天村长捎话来,说城里杨公馆招“秘书”,管吃管住还给钱。她攥着那则口信,一路走到天黑。
 
等进了杨家大院,她才知道,“秘书”就是姨太太。大红喜字贴了满墙,她的铺盖卷被人换成了一身嫁衣。
 
想跑?门口站着两个卫兵,腰里别着枪。她连后院那扇木门都没摸到过。
 
婚礼那日,宾朋满座,觥筹交错。没人看她的脸。她像个被摆在桌上的花瓶,红的,新的,用完了就该收进库房。
 
杨森当过贵州省主席,统领过千军万马,一辈子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可此刻,他被一个17岁的丫头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别哭,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张灵凤后来才知道,“不亏待”三个字,在杨家的字典里是什么意思——穿金戴银,但得守几十条家规:不许顶嘴,不许串门,不许藏私房钱。
 
第七房姨太太,因为跟人说了两句话,被他亲手用枪打死。第八房,死法差不多。丧事办完第二天,他就让人物色第九房。
 
张灵凤盯着一尺高的红烛,整夜不敢合眼。她觉得这间新房不像新房,像一口描金绘彩的棺材。
 
杨森那晚没有再碰她。他躺在床的另一边,喘得像一架破旧的风箱,嘴里含混地说:“真心?什么是真心?我能给你们好日子,就是真心。”
 
那夜就这样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一年后,张灵凤怀孕了。
 
1975年,93岁的杨森再次当父亲。女儿取名杨小鹤,白白净净,哭声嘹亮。台湾报纸炸了锅,有人写打油诗,有人骂老军阀不要脸。
 
张灵凤抱着女儿,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恐惧。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绳子另一头的死结,还是老天扔下来的一根浮木——她连浮木都抓不住。
 
而逼她走到这一步的,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命。是那个时代,把女人当成物品的旧式婚俗,是军阀手里那杆从来不问对错的枪。
 
杨森把女人当收藏品,娶一个,丢一个。他信的不是真心,是钱,是权,是别人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灵凤生下女儿后,日子照旧。杨森偶尔来看一眼孩子,转身就出门应酬。她每天要向大太太请安,给杨森端洗脚水,稍有不顺就被管家当众训斥。
 
1977年,杨森病逝。遗嘱里给每个姨太太留了一笔钱,张灵凤母女分到的最少。家族争遗产,吵了三个月。她抱着三岁的女儿,站在走廊里,没人跟她说话。
 
说到底,这不是婚姻,是一场掠夺。杨森用钱和权买走了她的青春,连最基本的“人”的尊严都没给过。
 
如果当年有人问一句“你愿不愿意”;如果村里有学校,城里有工厂,一个穷姑娘不必把自己卖掉;如果法律能拦住一个90岁的老人——她不必哭着进洞房,也不必用后半生去躲一段记忆。
 
可惜,没有如果。杨森死后,张灵凤烧了婚书,带着女儿去了美国。她赢了吗?没有。她只是终于不用再被人当一件展品。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全部——没有温情,没有反转,只有一个旧时代吃人的真相。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用一辈子,还了一场荒唐的债。

信息来源:海外网2014-12-31《国民党上将杨森:90高龄仍娶17岁少女 并生下一名女儿》)

文|两难全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