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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老父亲教了41年的高中数学,我们都是高三老师……他一直告诫我:不要区别

"这是我的老父亲教了41年的高中数学,我们都是高三老师……他一直告诫我:不要区别对待任何一个孩子,哪怕父母都放弃了,都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孩子,我们没辜负任何一个家庭。"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我头皮一阵发麻。41年,一万五千多个日夜,面对过多少个被贴上"没救"标签的孩子,就有多少次选择把"放弃"两个字咽回去。 这种分量,不是每个站在讲台上的人都能扛得住的。

可现实是什么?翻开新闻,满眼是刺痛。

2026年3月,南京一位女教师在课堂上说出"我很记仇的,能折磨死你们"、"期末考得越差越好"这类话,还暗示成绩差的学生"抄成七八十分,给班级做贡献"。这位老师不仅公然侮辱学生,还刻意孤立个别孩子,导致学生出现厌学、看到老师就干呕出汗等严重心理应激反应。

一个孩子变成这样,背后的家庭该有多心疼?老师的一句话,可能把孩子推向深渊。

同月,教育部发布《关于开展基础教育规范管理巩固年行动的通知》,明确提出20条负面清单。其中第10条赫然写着:严禁教师歧视学生,对学生实施体罚、变相体罚、辱骂殴打或者其他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现象不是个例。教育部连续三年专门发文,从"规范年"到"提升年"再到"巩固年",剑指同一个方向:师德师风建设必须加强。

当"严禁"二字成为明文规定,恰恰说明"失范"早已不是少数人的问题。

像广西那位因学生家长在殡仪馆工作就要求调离孩子的老师;像安徽那位对成绩个位数的孩子说出"请你们明年转学"的班主任;像济南那位被家长夸大举报后,即便真相大白处分依然留在档案里无法翻身的教师。

说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一个巨大的"成绩焦虑"笼罩着整个教育生态。南京那起事件的背后,有教师压力过大的影子,也有考核机制僵化的影响。老师们被困在升学率的红线和家长投诉的夹缝里,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压力之下,选择"明哲保身"的人越来越多。有位老师的话戳中了无数同行的心:"我现在管学生像走钢丝,罚站不敢超过5分钟,批评都要提前想好用词,就怕哪句话被抓住把柄"。

但我想说的是,压力再大,也不是伤害学生的理由。

大山深处,有一位叫农加贵的乡村教师,一个人教所有年级、所有课程,一教就是40年。40年,他亲手把126个孩子送出了大山。40年,面对传染病风险他没有退,面对全校只有他一个老师的孤独他没有逃,他说:"这些孩子怎么办?"。

还有那位右肢偏瘫、仅靠左手写字的石文平老师,扎根深山讲台二十七载。他用亲身经历告诉学生:"我曾遭遇命运重击,但从未放弃"。

这些老师用一辈子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教育不是筛选"好种子",而是为每一粒种子提供适宜生长的土壤。

父亲的"不要区别对待任何一个孩子",不是一句漂亮话,而是一条硬规矩。那些被放弃的孩子,可能只是一个在课堂上看不到希望、回家也得不到温暖的普通少年。他们不需要怜悯,需要的是有人愿意蹲下来听他们说一句话,愿意多给他们一次机会。

教育是什么?是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你放弃了谁,谁就可能从此沉下去;你拉他一把,他或许就成了别人生命中的光。 农加贵的第一届学生,12个孩子以远超录取线的成绩考入县城中学,其中许多人后来成为医生、教师、警察。这就是"不放弃"的力量。

这份家训,是老父亲用41年站讲台的岁月一点一点磨出来的,也是一代又一代像农加贵、石文平这样的老师用青春守护的底牌。

再大的压力,也不能丢掉当老师的良心。再多的考核,也不能让分数成为评判孩子的唯一标准。 那个被称为"落松地"的地方,因为农加贵的坚守,终于让光芒刺破了山间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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