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门猛地一开，不是到站，是冲上来几个穿制服的人。 他们看都不看别人，径直走到一个穿蓝色外套的中年男人面前。没有半句废话，一只手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往外拽。 男人双脚死死蹬着地面，鞋底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磨出一道无声的痕迹。 可他还是被拖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经过一整车厢低垂的脑袋。旁边的人，有的看手机，有的扭头看窗外，仿佛那块玻璃上正上演着什么绝世风景。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男人的喘息。 只要有一个人站起来，喊一嗓子，或许局面就不一样。 但什么都没有。 男人被拖下去了，车门关上，继续往前开。刚才那个座位，空了。整个车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