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国朋友圈那里,冰心才算是“交际花”。她与吴文藻结婚时,梅贻琦送贺诗,直白说“书呆子怎配得交际花”,似有意替林徽因报那一箭之仇。 冰心在民国时期的社交形象,远比她的文学形象更复杂、更具冲突感。 虽以“清纯婉约”的文学作品,获得了许多赞誉,这位被大家称为“温婉文人的化身”的女性,实际生活中充满了,活力与热情,完全不如外界所见的那般安静。 那时,她常常穿着“拖地的薄纱长裙”,与她的女友们一起,夜晚赴万国大饭店跳舞,尽情享受那个时代的社交圈。 在她的散文中,也能看到她对热闹生活的向往,不是与人长谈文学,而是亲身融入人群,参与到热烈的社交场合。 这种特质,与同时代的林徽因完全不同。 林徽因的社交圈以学术讨论为主,气氛严谨,满是建筑学和文化探讨。 与之相比,冰心的社交更世俗化,聚会的主题从来不局限于高深的文化与哲学,而是充满了流行时尚的色彩。 这种“交际花”的形象,在民国文人眼中,既有褒奖也有贬低。 最为显眼的调侃来自梅贻琦,作为清华大学的校长,他的评价极为辛辣,曾写下“书呆子怎配得交际花”的诗句,这既是对冰心婚姻的一种玩笑,也隐含了他对冰心,在社交圈形象的复杂态度。 梅贻琦一方面,对冰心的文学成就表示认可,另一方面却无法接受,她将个人生活,与世俗社交结合的方式,认为这种生活方式,和知识分子的严肃性发生冲突。 梅贻琦调侃“书呆子”吴文藻与“交际花”冰心的婚姻,仿佛在说,这种不对等的结合注定是个笑话。 这背后,其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深层背景。 梅贻琦与林徽因的关系颇为复杂,尤其是在冰心,和林徽因之间积累的矛盾。 林徽因长期主持的“太太客厅”,一直都没有邀请冰心参加。 冰心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不爽。于是,她在自己的散文《我们太太的客厅》中,暗讽林徽因的沙龙文化,批评这种只讲风花雪月的聚会。 而林徽因的回赠山西醋,常被解读为“吃醋”,这是她对冰心,未被邀请的不满情绪的隐喻。 梅贻琦的诗句,似乎是替林徽因出气,或许他觉得冰心,不应该凭借她的“交际花”身份,和“世俗魅力”来介入这场,文学和学术的较量。 表面上,他的诗是在调侃冰心和吴文藻的婚姻,其中的含义并非单纯的幽默。 梅贻琦的诗句背后,可能带有对冰心社交策略的批评。 他通过“书呆子”与“交际花”的对比,展现了自己对这种结合的否定。 而这些矛盾,恰恰是民国文人,对于冰心的双重评价:既认可她的文学,但又质疑她的“交际花”身份,是否与学术的严肃性兼容。 冰心与林徽因的关系,也从同窗情谊逐渐转变为敌对。 两人曾因梁思成与吴文藻的同窗关系,和福建同乡身份建立了联系,后来她们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发生了变化,联系逐渐疏远。 林徽因的沙龙文化,渐渐走向权力和光环的中心,她成了“人群中的明星”,而冰心则不甘心这样的社交方式,她认为这种沙龙文化过于做作、矫情。 冰心的“爱的哲学”与,林徽因的“建筑美学,从根本上产生了冲突,冰心始终无法认同,林徽因那种以“美学”,作为基础的社会地位建构,认为那不过是,对文化的“表演”。 林徽因也看不惯冰心表面上的清高,与内心的世俗。 两者之间的矛盾,最终让她们变得越来越疏远。 梅贻琦的诗句或,许能折射出这种微妙的分歧和矛盾,表面上是他对冰心,与吴文藻婚姻的戏谑,实际上却也可能反映了,他对两位女性文学创作风格,和人格特质的深刻观察。 在梅贻琦看来,冰心的“交际花”身份,和林徽因的“书呆子”形象,是两个不可调和的对立面。 既是对冰心社交策略的调侃,也暗示着两者,文学创作理念的深刻分歧。 冰心的婚姻,本身便充满了戏剧性,曾公开吐槽吴文藻“不谙世事”,连买点心时都只知道说“马”,这样简单的社会行为,也让冰心一度感到挫败。 这样的婚姻生活,反倒成了文人圈中的笑谈。 梅贻琦的诗,或许正是基于,对这些现实时刻的观察,他写下了这一句耐人寻味的诗句。 梅贻琦的调侃,或许并非意图直接,介入冰心与林徽因的矛盾,而是对冰心在婚姻,和社交生活中的“非理性”做出一种评判。 冰心与林徽因之间的关系,绝不仅是简单的“朋友”,与“敌人”的对立,而是两个文化符号之间的较量。 她们的冲突,是在文学观念上的碰撞,更是时代背景下,两种女性自我塑造的对比。 冰心和林徽因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私人恩怨,变成了那个时代女性在文化、社会、婚姻等多重领域中的挣扎与选择。 参考资料: 龚鹏程. 《民国文化人物与文学潮流》.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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