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可赵萝蕤根本没有看上他,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没想到她的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他长得好看。 钱钟书踌躇满志地走进了燕大校园,手里攥着一封刚写好的情书。 他觉得这一次没跑了,才子遇上才女,天作之合。可他万万没想到,赵萝蕤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没见过他的才华,是根本不喜欢那种“自以为是”的聪明样子。 她说:“他写得太小家子气,整天绷着脸,一点不活泛。” 再后来,甚至还说:“他那种爱耍小聪明的劲儿,真烦人。” 说到底,她不缺欣赏者,但她要的是另一个方向的东西——颜值,气质,还有那种让人想看第二眼的脸。 赵萝蕤喜欢的人,恰好是那个当时一穷二白、寄住在自己家的文艺穷小子陈梦家。 说他穷,是实话。那时候他连像样的西装都没一套,靠着朋友接济和一些微薄稿费勉强过活。 但他有一样东西特别值钱——脸。 高鼻梁、大眼睛、双眼皮、五官端正,看起来像画里走出来的那种,民国公子哥。 哪怕再穷,也照样吸睛,赵萝蕤不是没看过穷人,她看的是这个穷人背后的浪漫劲儿。 她说过一句话:“我最欣赏他的是他的外表。” 听上去浅,在她眼里,这才是实打实的吸引力,陈梦家不像钱钟书,后者写得多,说得也多,但眼神里始终藏着一点算计味。 赵萝蕤觉得陈梦家像诗,钱钟书像评论。一个让人沉进去,一个让人想绕开。 钱钟书其实早就打听过赵萝蕤,知道她在燕大那叫一个出挑。 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赵紫宸是燕大宗教学院院长,母亲是教育家,家里规矩讲究,中英文底子都硬。 赵萝蕤十六岁进燕大,二十岁进清华,翻译艾略特的《荒原》时,被一群人封为“民国才女天花板”,脑子顶用,样貌也清秀纤弱,被人叫“林黛玉转世”,那会儿追她的人排一条胡同都不够,但她看人的眼光,始终带着点叛逆和审美偏执。 陈梦家能进赵家,是因为他爸跟赵紫宸是同事,一来二去,赵家让他住进来方便读书。 谁知道这一住,就住进了赵萝蕤的心里。 他们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时候晚上围着油灯读诗,有时候躲在花园里说英语互改稿子。 感情的东西,不靠炫技,靠时间和气息的磨合。 他们读一样的书,笑一样的段子,连失眠都同步。 赵萝蕤说:“我们像是从同一页书里走出来的。” 不是那种外人眼里的才子佳人,而是骨子里的一种贴合。 钱钟书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是听风来的仰慕者,从外面敲门那种。 他的信写得洋洋洒洒,落笔是莎士比亚,转身就是韩愈,一张嘴就是典故,一抬笔就是对仗,但赵萝蕤看完就一句评价:“文风太死板。” 太聪明的人,有时候让人累,尤其是还爱抖机灵的那种。 赵萝蕤想要的,是一种舒服,而不是输赢。 最激烈的时刻,是她和父亲赵紫宸彻底闹翻,赵紫宸听说女儿要嫁陈梦家,气得脸都绿了,说:“你要嫁个穷书生?赵家门槛让狗踩了?” 他断了赵萝蕤的经济支持,差点赶她出家门,赵萝蕤没退。 她一边打零工,一边继续写稿支持陈梦家,还说:“我不要嫁给钱钟书这种让我父亲满意的人,我就要嫁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这句话后来成了不少女生传阅的小纸条。 1935年,她跟陈梦家结了婚,风风火火地一对才貌穷夫妻。 钱钟书那时候正好出国,听说这事时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但他记住了。 几十年后,《围城》出版,唐晓芙,这个小说里最“完美”又最“遥远”的女人,穿着高跟鞋,留着冷静头发,被方鸿渐苦恋但永远也得不到。 她聪明,疏离,有点冷,像赵萝蕤又不全像。 有人说她是钱钟书,写给赵萝蕤的“文学情书”,钱钟书没承认,也没否认,但熟悉他的人知道,那段被拒的故事,他放在心底一辈子。 他在书里写:“她像一件摩登社会的罕物,只存在于幻想。”这话太酸了,背后全是遗憾。 赵萝蕤婚后没停下脚步,辞去了西南联大的教职,成了陈梦家的后勤部长。 他钻古文字,她翻译艾略特,两人一静一动,相互扶持。 后来她也出了不少译作,学术地位稳稳地立在那,选了那个好看又穷的男人,是为了浪漫,也因为她赌对了他会出头。 时间最终也没有辜负他们,陈梦家成了古文字学的大拿,赵萝蕤也留下了一大堆文字。 他娶了杨绛,过了一生,嘴上不说,心里却藏着那个没有答应自己的校花。 参考资料: 《钱钟书的情感世界》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
1933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可赵萝蕤根本没有看上他,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
笑对的风雨
2025-04-04 02: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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