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电诈头目的钱财多到不得不搬到房顶上和院子里晒太阳,就为了防止钱币发霉,可能我们无法理解这种操作,因为钱币发霉的情况太少见了,但是在中南半岛那种常年高温潮湿多雨气候下,钱币发霉是很正常的。
但这里还是要说诈骗行业的无耻暴富,这个把钱摊在房顶上晒的人叫鲍岩板,曾经是佤邦勐波县的县长兼建设部部长。
一个县长家里的钱多到发霉,搁哪儿听着都像编的,但央视刚播的纪录片把这事儿原原本本拍了出来。
鲍岩板家里有个大库房专门装钱,多到什么程度?集团里一个看大门的警卫员从库房偷走一千来万,他居然浑然不觉。
一千万搁普通家庭是几辈子的积蓄,在这儿就是库房里少了几捆,连数都懒得点。
佤邦跟云南普洱挨着,是缅北电诈最主要的策源地。高峰时光佤邦勐波一个地区就有 265 个电诈窝点,将近 6 万人在里面搞诈骗。
鲍岩板和另一个县长何春田,表面是地方官员,实际就是电诈集团的保护伞,官匪穿一条裤子,骗来的钱像流水一样往他们库房里灌。
鲍岩板的妻子陈玉康在中国境内买了多处豪宅豪车,子女上双语学校、国外名校,出门标配保镖司机保姆。这些钱不是做生意赚的,全是从国内一个个普通家庭口袋里掏出来的。
纪录片里讲了个案子。2022 年河南平顶山一位母亲,被诱导着往虚假投资平台投钱,先拿家里积蓄,不够又利用财务职务挪用十多万公款,再不够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二十万,前后投进去 40.5 万。
发现钱提不出来的时候,她觉得对不起家庭对不起孩子,直接投河自尽了,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这 40.5 万里有一部分最终就流进了鲍岩板们的库房,跟别的赃款堆在一起等着发霉。
一边是母亲走投无路跳了河,一边是一捆捆钱在房顶上晒太阳,这两幅画面拼在一起就是缅北电诈最真实的生态。
被骗到园区里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回流人员唐某丰说,他 2021 年偷渡过去,因为业绩不好被逼签了 7 万欠条,在各个园区之间被倒手转卖,天天挨打,后来伤口溃烂走不了路,老板说可以卖肾抵债,他说为了离开锯条腿都愿意,最后真被带到农家小院摘了肾。
园区管他们叫 "猪仔",他说这都高看了,在那儿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才知道什么叫地狱。
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鲍军峰专门成立 "荷官公司",靠给电诈集团提供武装庇护捞钱,被抓时警方从他住所搜出大量珠宝名表和豪车。
果敢白家查出来涉诈资金 106 亿、涉赌资金超 180 亿,还造了 11 吨毒品,直接导致 6 名中国公民死亡。
明家 11 人今年 2 月被执行死刑,白家 4 人同月伏法,中缅双方累计抓了 5.7 万多名中国籍涉诈嫌疑人。
说到这儿有个事儿挺值得琢磨的。鲍岩板把钱晒在房顶上,看着是钱多到没处放,实际上暴露的是这套诈骗经济从头到尾见不得光。
正常的钱会存银行会流通,可这些钱不敢走正规渠道,一进银行系统就会被追踪冻结,只能堆在库房里发霉了再搬出来晒。
这不是富,这是赃款无处可去的狼狈。
晒钱这个动作本身就挺讽刺 —— 抢了那么多家庭的命根子,最后连把钱花出去的本事都没有,只能搁房顶上当景观。
还有一点,缅北电诈能搞到这么大规模,根本不是几个骗子单打独斗撑起来的。
鲍岩板是县长,鲍军峰是军区副总司令,白所成们是果敢 "老领导",这些人手里握着行政权和武装力量,电诈园区就是在他们庇护下一栋栋盖起来的。
没有地方势力的默许和分成,265 个窝点 6 万人不可能在一个地区凭空冒出来。
所以光抓几个打电话的业务员没用,必须把背后撑伞的人一起拔掉,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行动直接把四大家族核心成员全部归案、该判死刑的判死刑。
不打到这个层面,钱还会继续发霉,人还会继续跳河。
另外容易被忽略的是,这些赃款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回流国内了。鲍岩板妻子在境内买豪宅豪车,说明他们早就开始把黑钱往国内转移洗白。
这意味着打击电诈不只是跨境执法的事儿,境内的资金追缴资产查封同样关键。
那些豪宅豪车,每一块砖底下都压着受害者的血汗钱,该追的追该封的封,不能让犯罪分子家属舒舒服服住着赃款买的房子。
晒钱这事儿听着荒诞,但它就是缅北电诈最赤裸的注脚 —— 钱堆到发霉,人命贱如草芥。
四大家族覆灭了,明家白家伏法了,但电诈的土壤不是一夜之间能清干净的。房顶晒钱的奇观不会再有了,可那些被毁掉的家庭,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