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毛主席坐专列出行,阵仗是这样的:前面五个车皮,驻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开道;中间十个车皮,一个连的兵力贴身守护;后面五个车皮,五十名士兵压阵。这套配置,汪东兴日记里记得清清楚楚。
1949年12月6日晚,北京西直门火车站。
毛主席乘坐的9002号主列车准备北上时,前面已经安排了一列先行列车,后面还有后卫列车。三列车彼此拉开距离,毛主席所在的主列车放在中间。
负责专列组织和身边保卫的汪东兴,把随车力量分成几层。
前卫车五个车皮,配五十名士兵和部分铁路工作人员;主列车记为十个车皮,一个连部署在前几个车皮;后卫车也是五个车皮,另有五十名士兵。后卫车还装着赴苏礼品和其他物资。毛主席所在公务车内,汪东兴、叶子龙、李加吉等负责身边警卫和联络。
一个连没有全部挤到公务车四周。
主列车前部有武装警卫,公务车内部另有身边警卫,前方还有先行列车,后方再留一列后卫车。
五个、十个、五个,实际分属前卫、主列和后卫三个部分,并非二十个车皮首尾相接的一列长车。
北京到满洲里有漫长铁路。
1949年底,国内战争尚未完全结束,许多地区刚完成接管,铁路公安保卫工作仍在建设。
列车一路要经过车站、桥梁、隧道,还要完成上煤、上水、换机和调度。车厢里的警卫只能跟着列车移动,钢轨两侧的安全则要由另一套力量接手。
毛主席准备访苏时,汪东兴被要求同聂荣臻、滕代远、李克农、罗瑞卿等共同安排沿途警卫。
11月,公安和铁道系统进一步投入准备。周恩来召集罗瑞卿、杨奇清、滕代远等部署任务,专列组织、铁路运行、沿线治安和肃反工作分别有人负责。
中央警卫力量守车,铁道部门管运行,公安力量铺向沿线。
参加专运的乘务人员和沿线值班人员接受审查,机车、车辆、线路和通信设备集中检查。
桥梁、隧道及重点路段布置武装警戒,普通客货列车按照调度为专列让路。
列车停站需要进行技术作业时,站内人员按预定范围接触专列;列车离开后,下一段线路继续接过警戒任务。
保密也直接进入运行安排。
毛主席出发前要求此次行动不公开宣传,不带记者,沿途只允许少量地方负责人上车,在国内途中不安排公开活动。专列另设代号,铁道系统内部只有少数人员掌握任务。
列车经过哪些站、什么时候通过、车上坐着谁,都被压在尽可能小的知情范围内。
前卫车先走,带着警卫和铁路人员运行在主列车之前。9002号居中,前几个车皮安排一个连,毛主席所在公务车内再设身边警卫。后卫车留在后方,既有五十名士兵,也运载礼品和物资。
人员、武装、后勤没有集中在同一列车的同一位置。
列车离开北京后,车上的警卫和地面的警戒同时向东北延伸。
专列通过一段线路,沿线车站、桥涵和重点地点按部署守卫;到站以后,铁路人员完成必要技术作业,再把列车送入下一段线路。
毛主席所在的公务车始终只是移动中的一个点,外面还有整条铁路按照专运要求运转。
到沈阳后,东北方面人员上车看望毛主席,原有编组继续北上。
12月9日,专列抵达满洲里。这里出现一道铁路本身的限制:中国铁路与苏联铁路轨距不同,9002号无法继续驶往莫斯科。中方人员把行李和物资转移到苏方准备的列车上,国内这一段专运随之结束。
换上苏方列车后,编组办法也发生变化。苏方安排前卫车,主车以三个车厢为一组,相互隔开。毛主席随后继续北上,12月16日抵达莫斯科。车厢、警卫和运行方式都换了,国内铁路上那套前卫、主列、后卫的三层编组停在了满洲里。
1950年2月14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毛主席和周恩来随后返国。到满洲里后,他们再次换乘中方列车,国内铁路重新组织专运和警戒。3月4日,列车抵达北京前门车站,中央没有安排公开迎接,两人下车后直接离站。
从西直门到满洲里,前面五个车皮、中间十个车皮、后面五个车皮,只是车上的那一层。
车外还有人员审查、机车检修、线路调度、桥隧警戒和沿途保密。
到了国境线,9002号停下,人员和物资换上苏方列车,那套随中国铁路一路北上的警卫安排,也在这里完成了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