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57岁的齐白石将18岁的胡宝珠纳为侧室。新婚夜里，她红着眼眶哽咽道：“你比我爹还老，我才不给你生孩子！”谁知，她竟接连怀孕7次，最后为此丧命。
 

1919年，57岁的齐白石在北京纳了18岁的胡宝珠做侧室。
 
后来坊间总传新婚那一夜，小姑娘抹着眼泪不愿意，说自己年纪轻轻，嫁个比父亲还老的人，不肯替他生孩子。
 
正经材料里并没有这句原话，齐白石自述、年谱只说宝珠十八岁进家门，此后照料起居、研墨理纸。
 
可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一次次怀孕生子，最后死在产床上，年仅42岁。
 
这里面没有多少浪漫，更多的是旧式家庭里一个女人的身不由己。
 
胡宝珠是四川丰都人，1902年生，父亲胡以茂是个篾匠，家里穷。
 
她早年在湖南湘潭齐家亲戚处当婢女，也有资料说后来成了胡南湖母亲的义女。
 
1919年齐白石第三次北上定居北京，原配陈春君留在湖南不愿北行，便张罗给他找个人伺候笔墨生活，胡宝珠就这样进了门。
 
 齐白石那年五十七，她十八，差了将近四十年。
 
按今天的说法就是爷孙辈的差距，可那年月纳妾、包办，没人问姑娘愿不愿意。
 
进齐家后，宝珠的活并不轻松。
 
齐白石搞衰年变法，天天作画写字，她在一旁研墨、调色、铺纸、收画，时间长了竟看会了。
 
齐白石有时画完让她看，她能直接说出哪笔松了、哪块墨脏了，后来自己动笔，画鸡、画虾、画群鹅，几可乱真。
 
齐白石在画上题过内子宝珠所画，也因怕别人说代笔而让她少画。
 
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川妹子，硬是被日子和笔墨磨成了能上手的人。
 
可家庭主妇的另一面，是没完没了的生育。
 
按多数资料，她给齐白石生了四子三女，良迟、良巳、良年、良末，再加良怜、良欢、良芷，也有材料把未成活的那胎算上，说共怀孕八次、生八孩。
 
 头几个孩子相隔不算太密，中间夹着时局乱、搬家、避难，可总体看，她从二十岁上下开始生，一直生到四十多岁。
 
1938年齐白石七八十岁，她生下小儿子良末，老人以为自己老了不会再得子，取名良末，意思最后一个。
 
结果1944年她又怀上，这一回没挺过来。
 
高龄生产在当年本就危险。
 
1944年1月5日，胡宝珠因难产病逝，年仅42岁。
 
齐白石后来写祭文、刻印、立碑，都说她二十多年伺候自己、寒暖饥饱刻刻在心。
 
可换个角度想，一个女人从十八岁进陌生男人家门，既要当保姆、当学生、当画童，又要连年生养，身体损耗不是几句贤惠就能带过的。
 
在我看来，她不是输给某一次难产，是输给那种把女性价值绑在生养和服侍上的老规矩。
 
1941年齐白石把宝珠扶正继室，原配陈春君1940年已去世，仪式办在北平庆林春，亲友作证，族谱写日后续谱照称继室。
 
 表面是名分到位了，但她没享几年。
 
扶正后才三年就难产而死，留下一群半大孩子。
 
齐白石晚年再找夏文珠等人照料，那是后话，和宝珠这条线已经断了。
 
很多人写这段爱用誓不生子却七次怀胎做噱头，其实不可靠。
 
新婚夜的赌气话更像后人编的戏剧梗，真能坐实的，是她十八岁进门、四子三女、研墨学画、四十二岁难产。
 
齐白石的名望把这段婚姻照得很亮，可落到宝珠身上，大半是灶台、产房、墨盆和半夜婴儿哭。
 
那个时代的小妾本来就没什么话语权，再碰上大画家的生活节奏、战乱物价、缺医少药，她的人生基本被齐白石的家里事四个字盖住了。
 
我看她最可惜的不是没享福，而是本有点画才。
 
若换到现在，专门学、少生养、定期查体，未必不能自己开个画展。
 
可1919年的那桩婚事一旦定下，路线就差不多写死了，先当丫头，再当妾，再当母亲兼助教，最后倒在最后一次生产上。
 
说传奇也行，说冤也行，史料不会替她喊疼，只留下因难产病殁六个字，后人对着齐白石的画，很难再想起研墨的那个女人，也曾是十八岁。

主要信源：（光明网——齐白石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