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就是法律，任何人都不能更改！9 月 23 号，菲律宾弹劾法庭就副总统莎拉的案子投票，13 票赞成、1 票反对、6 个人干脆不进场。最扎眼的是，那张唯一的反对票，居然是主持人埃斯库德罗自己投的。

他自己 7 月份亲手定下的规矩，俩月后被 13 个人投票推翻，他还得坐在主席位上宣布 "我接受"。这脸打得啪啪响。

菲律宾参议院一共 24 个席位，按宪法，弹劾一个官员定罪需要三分之二赞成票，7 月 6 号开庭头一天，主持人埃斯库德罗拍板：三分之二，就得拿 24 个席位来算，也就是 16 票。

意思很明白，不管你多少人请假、坐牢、跑路，差一票都不行，当时莎拉那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因为按这个数，对方死活凑不齐 16 张。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俩月里，参议院陆续有四个人来不了了，一个叫德拉罗莎的，因为前总统杜特尔特那桩禁毒战争的旧账，被国际刑事法院发了逮捕令，人躲起来了。

两个参议员因为贪污案被关进了看守所，保释都保不出来；还有一个伦加达，肺上有病，在国外长期养病，换句话说，能坐回审判席的，满打满算也就 20 个人。

这时候有人动心思了。既然实际能干活的只剩 20 人，那 "三分之二" 凭什么还按 24 人算？埃斯库德罗 7 月份驳回过这个说法，说宪法白纸黑字写着 "全体参议员"，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在人就得算进去。

可 9 月 23 号这天，参议员特尔福提出重新审议，结果 13 票赞成改规矩，连主持人自己都拦不住。新算法一句话：只算投票时法律上、事实上真能到场投票的人。

一算就明白，20 个人的三分之二是 13.33，按规矩往上凑整，就是 14 票。从 16 降到 14，看着只差两票，可这两票在政治上就是天堑，本来对方离扳倒莎拉还差好几张票，现在只差一张。差一张是什么概念？就是随便哪个参议员今晚改个主意，第二天新闻头条就得换写法。

最尴尬的还得数埃斯库德罗本人。他投了全场唯一一张反对票，理由也挺直白：我 7 月刚那么裁的，现在自己打自己脸，不好看。可票数一出来，他还是坐在主席位上把结果念了。

他后来讲了句话挺通透，大意是：主持人不是法庭本身，他只是程序的保管员，不是结果的东家。说白了就是，这锅我不背，但活儿我还得干。他还补了一句，这种事以前没发生过，往后最好也别再发生。

莎拉这边的律师团反应也快。当天下午就表态：审判我们接着参加，但带着抗议参加，所有权利保留，下一步直接上最高法院打官司。

律师席上念了 2024 年最高法院自己判过的一段话说，弹劾也是宪法管着的事，审人的人和被审的人一样得守规矩。这意思就是，你们今天这票改得合不合宪，咱们法院见。

表面上这是在改一张选票的算法，骨子里是杜特尔特家和马科斯家两大家族在政坛上掰手腕，当年两家人凑在一起搭档，一个当总统一个当副总统，如今搭档散伙，从蜜月直接打到公堂。

莎拉的父亲老杜特尔特至今还在国际刑事法院的通缉阴影下东躲西藏，她自己又坐在被告席上，这个家族眼下正是最难的时候。

规矩这个东西，写在纸上是死的，落到人嘴里是活的。24 个席位算 20 个席位，多出来的那 4 个人，有的在坐牢，有的在躲警察，有的在养病 —— 你要说他不算数吧，宪法那行字明摆着；你要说他算数吧，人确实来不了。

当时退休大法官们给法庭的咨询意见，大多也站 "算实际到场能干活的人" 这一边，可见这事本身就不是一边倒。

可换个角度想，今天能因为人少就把门槛往下挪两格，明天是不是也能因为凑不齐票再挪一格？埃斯库德罗自己都念叨，这案子办完，往后最好别再开这个头。新规矩这回也写明了，只管莎拉这一案，不约束以后。等于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为眼下这场官司量身定做的一把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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