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刚咽气,比蒋经国只大12岁的宋美龄就想独揽大权。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蒋经国在葬礼上仅用了一句话,就逼得宋美龄连夜逃往美国……
葬礼那天,宋美龄站在家属队列最前面,眼睛盯着灵堂侧门。她早已让人传话,等仪式一散,几位元老到旁边小厅坐坐。她想谈的是对美联络和党务班子,只要这些人点头,她就能以“蒋夫人”的身份先站稳。
她没想到,蒋经国会在答谢时走到话筒前。
他先谢来宾,声音沙哑。说完,他没有看稿子,转头朝宋美龄这边,叫了一声:“蒋夫人。”
灵堂里有人抬起了头。往常他叫她“母亲”,哪怕只是场面话,也从没在公开场合改过口。
蒋经国接着说:“先父已去,您该歇歇了。党国的事,我来担。”
就这一句。
宋美龄的手指在袖口里收紧。她没有立刻回话。那几个原本要往小厅去的元老,一个停住脚,一个低头整理袖子,还有一个干脆转身去扶家属。没人再看她。
她明白,蒋经国不是在同她商量。他是在众人面前把她从“蒋家当家人”的位置上请了下来。
仪式结束后,宋美龄往小厅走,在廊下叫住一位元老:“会还开不开?”
那人停了一下,低声说:“夫人,今天只谈丧事。”说完就走。
宋美龄手袋里原有一份讲话稿,第一句就是“先夫既逝,对美交涉不可一日无人”。她没再拿出来。
小厅里等了二十分钟,只来了两个人。一个说身体不好,一个说外面还有记者。茶没凉,人就散了。她让人再打电话,对方秘书都说“经国先生正在安排”。
那天下午,她回了自己的住处,先打给警备总部。接电话的人很客气,说调车、警卫都要报经国先生核定。
她又打给一个多年掌管宣传的旧部,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第三个电话打到美国,她只说:“把房子收拾一下,我过去住。”
傍晚,她让侍从去查航班。侍从回来时脸色为难,说当天夜里正好有一班飞纽约,但舱位很紧。
宋美龄说:“那就走。”
她收拾得很少。几件衣服,一只首饰盒,一本常看的英文书。她没有通知台北的旧友,也没有再去灵堂。车从侧门出去时,天已经黑了,街上还挂着蒋公去世的素灯。
机场里,检查人员接过她的证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脸,什么也没问,只把证件还给她。贵宾室有人给她倒茶,她没喝。
登机前,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台北的灯火,然后转身进了通道。
飞机起飞后,蒋经国在办公室接到电话。他听完,只说:“知道了。按常规办。”
秘书问:“要不要派人去美国看看?”
蒋经国把文件翻过一页:“不用。她缺什么,会说的。”
宋美龄到美国后,住进一处安静的宅子。她不再公开谈党务,也很少回台湾。台北那边,蒋经国随后接掌国民党,党政军渐渐归到一人手里。
她留下的那间屋子,家具没动,窗帘照旧拉着。佣人每天进去擦一遍灰,却再没等到女主人回来。

蒋介石刚咽气,比蒋经国只大12岁的宋美龄就想独揽大权。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蒋经国在葬礼上仅用了一句话,就逼得宋美龄连夜逃往美国…… 葬礼那天,宋美龄站在家属队列最前面,眼睛盯着灵堂侧门。她早已让人传话,等仪式一散,几位元老到旁边小厅坐坐。她想谈的是对美联络和党务班子,只要这些人点头,她就能以“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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