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整整18个月后，杜特尔特首次公开露面。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整整 18 个月，首次出庭露面就瘦了一大圈，81 岁的老人记忆力严重衰退，连自己辩护律师的名字都记不住！


有人心疼他重病缠身晚景凄凉，也有人质疑这是装病避审的缓兵之计，一场围绕健康状况的博弈，直接把国际刑事法院和菲律宾小马科斯政府都拖进了两难境地。


这场庭审于 9 月 16 日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进行，是杜特尔特 2025 年 3 月在马尼拉被捕、随后被移交至海牙羁押以来，第一次亲自现身法庭。


此前他只在 2025 年 3 月通过视频连线出席过一次审理，算不上正式出庭。当天的听证会上，杜特尔特身着深色西装、内搭白衬衫没有系领带，坐在辩护团队身旁，开场时双手托腮，全程面无表情，通过耳机跟进庭审进程，自始至终没有发言，只在法官退庭时向公众席挥手致意。


听证会一共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审判长科纳特意告知辩护律师，杜特尔特如果出于任何原因想离开可以随时走，不需要提交动议，但他还是全程留在了现场。


庭审结束后，辩护团队公开的 13 页文件，彻底曝光了这位前总统的健康状况。辩方文件里写，杜特尔特有严重的记忆问题。


最近发生的事记不住，跟指控有关的事更是想不起来，连首席律师叫啥都得愣一下，律师只能在没他实质参与的情况下自己干。文件还说他认知有点"穿越"，有时候以为自己还在2007、2008年，张嘴就把自己说成84、85岁（他实际81），甚至偶尔连特朗普的名字都卡壳。但这些目前只是辩方单方面的说法，检方压根不认，法院也还没下医学定论。


 
很多人可能忘了，这位81岁的老人，被多家媒体称为"首位站上ICC被告席的亚洲前国家元首"，光这个名头就够全世界盯着看了。


 
检方对他提了三项危害人类罪，起诉书里专门挑了76起谋杀案作为样本，时间跨度从他当达沃市长一直到总统任期。检方认为整个禁毒行动导致数千人死亡，针对毒品使用者和贩卖者的清剿行动造成了大量法外处决。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备受全球关注，国际刑事法院本想通过审判这位颇具争议的前领导人树立司法权威，可如今健康问题直接让整个审判节奏卡在了半空。


外界也因此吵翻了天，核心争议就是：他到底是真的重病缠身，还是在装病避审？这下网上彻底吵炸了。一边说老人家本来就得过癌症，关了18个月身体垮了太正常。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件事背后的政治账。当初小马科斯政府配合国际刑事法院逮捕杜特尔特，就被反对者扣上了 “政治打压” 的帽子。


现在杜特尔特以憔悴衰弱的形象公开露面，反而塑造出了悲情人物的形象，反倒帮杜特尔特家族凝聚了支持者，很可能成为 2028 年菲律宾大选的造势素材。国际刑事法院更是陷入了道义两难。


强行推进审判吧，万一杜特尔特在庭审期间身体出了状况，必然会引发巨大的舆论反弹，反而落个苛待老人的名声。


不管最后查出来是真病还是别的，81岁老人在海牙关了快两年、肉眼可见地老了，这是谁都否认不了的事实。


法律要讲公正，人也得讲基本人道，怎么在这中间找平衡，确实是个谁都不好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