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第93旅一个叫“斯基佩尔”的步兵从顿涅茨克前线撤下来时，双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他在太矮的掩体里连着弓了将近七个月的腰，肌肉和骨骼直接忘了该怎么伸直。
按照今年5月泽连斯基宣布的军改政策，2022年被征召的老兵必须继续服役，直到国防部下达具体的复员命令。
上面给出的承诺是，打赢了就能回家。
这就跟老板画大饼说公司赚大钱了就给大家分红一样，底下真正在流血流汗的人，最关心的是那条判定线究竟划在哪。
是守住1991年边界就算赢，还是一定要推到莫斯科才算完？
说实在的，上面的人自己心里都没个谱。
前外长库列巴自己都承认过，没人知道这场仗的结果是什么。连个当过外长的人都摸不清边界到底在哪，你让下面趴在泥坑里的兄弟凭什么相信“打赢”这两个字真能兑现？
真实的情况是，人只要上去了，想全须全尾地换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第128山地旅有个上尉，在扎波罗热前线硬生生守了343天。人家队伍还专门点出这是个军官。连带兵的人都被死死钉在阵地上将近一年换不下来，普通人面临的是什么绝境，稍微掂量一下就能明白。
斯基佩尔熬了204天能下来，已经算是命里带福的。
有乌军代表就公开透了底，现在好多士兵根本不是死在死守阵地的时候，而是死在了轮换转移的路上。漫天乱飞的都是无人机，留在坑里怕被炮火轰，往回撤又可能被无人机追着炸，卡在中间进退两难，全凭运气捡命。
队伍是真的疲软了。泽连斯基5月的时候自己也公开承认，前线的士兵“极度疲惫”。
为了稳住人心，才弄出个明确服役期限的说法。
可仔细扒开条款一看，签了新合同的人，熬个10到24个月确实可以走人。但那批从2022年就开始卖命、眼看打了快五年仗的老骨头怎么办？
国防部给出的说法相当干脆：只要不签新合同，就接着服役。
新人好歹有个具体的月份能倒数，老兵就只能无限期地拿命耗着。
那道能决定老兵去留的复员命令，究竟是正在讨论起草，还是连个大纲都还没建，中新社的这篇消息里依然没见着准信，接下来到底轮到谁来给这些老兵签字放行，也依旧是个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