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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汉奸常隆基给日军中将拉马,趁没人注意,他偷偷从裤管里掏出一把手枪,毫

1943年,汉奸常隆基给日军中将拉马,趁没人注意,他偷偷从裤管里掏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砰砰两下,日军中将挨了子弹从马上摔下来。

信源:常隆基.中国军网

常隆基是辽宁西丰穷沟里出来的,爹死得早,妈改嫁半道也没了。

他跟爷爷住破仓房,仓房漏雨,接雨用破铁盆,盆里漂着树叶他捞出来煮苞米糊。

1941年日军抓劳工抓壮丁,保长踹他家门,他正拿树皮磨牙,被捆上大车拉去县城,领到一身伪军服,裤子大得能塞俩他。

进队头一天,教官拿棍子敲他膝盖,理由是他敬礼手慢半拍。

他语言不通,东北话混着鬼子口令,越急越说不利索,越说不利索越挨揍。

铁锹把打断过一根,棍子抽在背上留一道道棱,他夜里趴炕上拿盐水蹭伤口,盐是伙房偷的,蹭完蜷成虾米。

同屋伪军都当他是软柿子,分饭他拿最稀的粥,粥里米粒数得清。

可这人邪门,挨完打第二天照常喂马,马粪铲得比谁都干净,马槽刷得发亮,连长官的洋马都认他声音,他一哼唧,马就不尥蹶子。

旁人以为他怂到家,不知他摸透了每匹马的脾气,也摸透了鬼子巡查的空档。

1943年5月,黑龙江富锦五顶山要来大官,楠本实隆,挂个伪满最高军事顾问的名。

出行排场大得离谱,前头摩托,后头轿车,半山腰车开不上,得有人牵马。

常隆基被点名,理由就一条,这小子牵马稳,不抬头,不东张西望,像根木头。

他前一夜没睡,从连部勤务那蹭出把马牌短枪,枪油抹在鞋底,藏进马粪袋夹层,马粪袋臭味熏天,日军搜身拿棍子捅两下就皱眉走开。

他给马刷毛时,把枪贴着马腹绑,马不惊,他手稳得像钉在马上。

5月2号半山腰,楠本实隆的洋马踩碎石打滑,随从全去扶车。

常隆基在马头前头一猫腰,掏枪顶住马脖子后头的中将胸口,砰砰两声,勋章碎成铁皮片,中将像口袋一样栽下去。

现场日伪官全懵,他们枪里没弹,规矩是伪军配枪不发火,这会儿全成看戏的木桩。

常隆基翻身上马,马是他的老搭子,一夹肚就窜出去,山路拐弯处他贴着岩壁走。

树枝刮破裤管,裤腿里那点火药味混着马汗,像憋了3年的气一次性放出来。

富锦、绥滨、同江3县军警全撒出去,江边渡口堵得严,渔船上鱼网都比平时多三层。

逃亡那几天,西丰来的老农认出他,认出后没举报,塞俩窝头,窝头里夹着咸菜梗。

车把式把自个儿破棉袄给他套上,棉袄袖口油黑,能立住形状。

有个大娘把他伪军帽埋灶坑灰里,说烧了晦气,也别让鬼子顺着帽子找人。

数天后他到松花江边,江面宽得望不到对岸,后头追兵踩得芦苇哗啦响。

日军不急着开枪,拿喇叭喊,说活捉赏钱,投降不杀。

常隆基把马缰绳解开,马回头舔他手背,他拍了下马屁股把马赶回坡上,自己面向江水站了会,转身跳进去,江水卷走他,像卷一片烂树叶。

村里后来接到的说法是,常隆基投敌叛逃,汉奸一名。

爷爷挨批斗,仓房被扒了顶,破铁盆给红卫兵砸了。

邻里小孩朝他家墙扔石头,墙上歪歪扭扭写常家出汉奸。

他家那匹老马被日军牵走,后来病死在宪兵队槽头,马粪袋没人洗,臭了整个冬天。

几十年后,文史站的人翻旧卷宗,翻到日方内部通报,写五顶山遭支那马夫狙击,中将毙命。

又跑西丰找当年大娘的后人,后人从柜底翻出那顶伪军帽的灰烬旁的老照片,照片背面临摹过一行铅笔字,常哥不是孬种。

平反文件下来时,常隆基名下没房没地,爷爷坟头草比人高。

政府把名字补进抗日英烈录,碑上刻常隆基,22岁。

村里老人路过碑,啐一口又摆摆手,说当年骂错人了,骂完把裤脚掖紧,像怕常隆基从江里爬出来笑话他们。

所有人都以为穿伪军服的就是软骨头,常隆基偏拿两枪把将军送进坟。

所有人都以为老乡会卖人头领赏,西丰的庄稼汉偏拿窝头换他多活半天。

所有人都以为跳江是怕死,他其实是把汉奸这顶帽子,亲手按进江底再也不捞。

我觉得,世道乱的时候,穿什么衣服不算数,关键时刻敢扣那两下扳机的,才是真爷们。

所谓英烈,不一定是吹号冲锋的,也可能是喂了3年马,裤腿里藏枪,临了把命喂给松花江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