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期,有一批日本战犯他们没坐过一天牢,没受过一天审,回到日本一个个却成了教授院长学界泰斗!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侵华战犯为什么可以逃脱审判呢?
1948年11月,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落下法槌,25名日本甲级战犯被判有罪,7人走上绞刑架,这场被称为“正义的审判”的历史事件,至今仍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基石。
但很少有人提起,在那场举世瞩目的审判之外,还有一批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战犯,或以政治为筹码,或以科学为幌子,悄悄走出了历史的问责。
冈村宁次这个名字,在抗战时期的中国家喻户晓,延安方面公布的战犯名单里,他排在首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甲级战犯名录中,他也赫然在列,从济南惨案到华北三光政策,从活人刺杀训练到慰安妇制度,他任职期间欠下的血债,根本数不清。
但荒诞的一幕发生在抗战结束之后,日军投降诏书刚播完,国民政府就给冈村宁次发去密令,要求他就地驻防维持秩序,不准向八路军缴械,这支打了八年仗的侵略军,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临时保安队”。
作为回报何应钦、汤恩伯等人多次力主对其从轻发落,国防部甚至在战犯处理委员会上公开表态,称此人“军事经验丰富,于国有用”。
1949年1月26日上海军事法庭当庭宣判冈村宁次无罪,判决书上盖着国防部的大印,旁听席上哭声、骂声瞬间混成一片,中共中央当即发表声明强烈抗议,代总统李宗仁也下令重新逮捕,但手握兵权的汤恩伯直接扣压了命令,三天之后冈村宁次带着200多名战犯,身着笔挺军装登上美国轮船从容返回日本。
冈村宁次在日本活到82岁寿终正寝,晚年写下的回忆录,至今仍是日本右翼否认侵略历史的常用材料,一个手上沾着数十万中国人鲜血的战犯,没坐过一天牢,没受过一次真正的审问,最后以“军事专家”的身份体面离世,这不是法律的判决,这是一场用内战利益交换来的政治赦免。
如果说冈村宁次的逃脱是政治交易的产物,那731部队的结局,则是人类文明史上最肮脏的一笔科学买卖。
石井四郎这个把中国人称作“原木”的恶魔,在哈尔滨建立了人类历史上最恐怖的活体实验基地,鼠疫、冻伤、高压、活体解剖,受害者全程意识清醒,上万条人命填进了“医学研究”四个字里,日本投降前夕他下令炸毁全部实验室,处死所有在押人员,却把核心数据和标本偷偷运回了日本。
1946年,美国德特里克堡的细菌战专家找到了石井四郎,他们在评估报告里写下一句话:731的数据价值“无可估量”,因为这是绝无仅有的人体实验结果,这笔“无可估量”的数据,最终定价是25万日元。
美国付了这笔钱,换走了全部实验报告、8000多张病理标本和幻灯片,交换条件是全员免于起诉,东京审判全程没有一个检察官提起731部队,没有一份细菌战证据被呈上法庭,石井四郎一直活到1959年,67岁病逝,至死都是自由身,甚至还当过美国生物实验室的顾问。
上万条无辜的生命,最后折算成了实验室里的一组数据、一笔25万日元的尾款,当正义被标上价格,最可怕的不是罪犯逃脱惩罚,而是杀人的罪行,居然可以用“学术贡献”来洗白。
当然也有走上绞刑架的人,但即便是死亡,也没能换来他们半句忏悔。
南京大屠杀的最高指挥官松井石根,平日里一副文人模样,写得一手好书法,日记里全是冠冕堂皇的“圣战”言论。
法庭上松井石根辩称,自己抵达南京时暴行已经发生,自己毫不知情,但检察官拿出的证据击碎了谎言:屠杀命令是他签发的,外国传教士的抗议信他签收过,下属的屠杀报告层层递送到他的指挥部,而他的司令部距离屠杀现场不到十公里。
1948年,松井石根和东条英机同一天被判处绞刑,宣判那一刻松井石根吓得双腿瘫软,被宪兵架着才走出法庭,走上绞刑架时他嘴里念着佛经,自始至终没有对30万死难者说过一句道歉。
而那个成天把“玉碎”挂在嘴边的东条英机,美军上门逮捕时,他提前让医生在胸口画好心脏位置,举枪自杀却打偏了左肺,瘫在椅子上哆嗦着等军医来救,就是这么一个连自杀都手抖的人,在任首相期间把侵华战争推向了最残酷的阶段,三千五百万中国军民的伤亡,都和他的决策直接相关。
那些逃脱了法律审判的战犯,不是被历史遗忘了,而是被当时的政治和利益暂时藏了起来,有的用内战筹码换了自由,有的用科学数据买了免罪,还有的直到死都抱着军国主义的亡魂不肯低头。
如今70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记得,记得那些被标价的人命,记得那些被交易的正义,记得地下的先辈们没等来的那句道歉,这场跨越世纪的审判远没有结束,我们每一个记得历史的人,都是陪审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