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作孽!”一女子21岁时,被确诊脑癌晚期。她咬牙扛了整整十一年的化疗,到头来却发

“作孽!”一女子21岁时,被确诊脑癌晚期。她咬牙扛了整整十一年的化疗,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得过癌症。女子崩溃了,自己遭了多大的罪,花了那么多钱,这不是瞎胡闹吗?不料,医院只通知她停止化疗,一句解释都没有。更悲催的是,还有40名患者遭遇相同误诊,集体将医院告上法庭。

贝琪·琼斯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做着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淡,通知她不用再吃化疗药了。她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对方只说她之前的主治医生伊安·布朗教授已经退休了,然后就没了下文。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连新医生的名字都没给她留。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得懵。过去十一年,贝琪每个月都要吃一种叫替莫唑胺的化疗药。她脑子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医生告诉她停药就会死。现在医院轻飘飘一句话,这根弦突然被剪断了,她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了。

时间往回拨到2012年。那年贝琪二十一岁,在考文垂的一家体育场做监控操作员,有男朋友,喜欢健身跑步,还想着以后进警务系统工作。生活刚铺开,一场偏头痛把她送进了医院。

脑部扫描发现了一个小病灶,做了活检。结果还没正式出来,考文垂大学医院肿瘤科的一位教授伊安·布朗就给出了诊断:第四期胶质母细胞瘤,恶性程度最高的脑癌。

布朗教授告诉她,不治疗的话,最多还能活六到十二个月。对于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来说,这句话就是判决书。她接受了治疗,开始服用替莫唑胺。按照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的指南,这种药的标准方案是六个周期,大概六个月。但布朗教授告诉她的是,这药她可能需要吃一辈子。

一年过去了,两年,五年,十年。贝琪的药一直在吃。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每次做脑部扫描,影像上都看不到明确的肿瘤。她一次次问医生,为什么片子上什么都看不见。布朗教授的回答始终如一:有些肿瘤肉眼是看不见的。然后紧接着就是那句她听了无数遍的话,如果不化疗,你会死。

这话堵住了所有退路。一个被宣判只剩几个月寿命的人,拿什么去赌医生说错了。贝琪继续吃药,承受着化疗带来的所有副作用。恶心、胃痛、口腔溃疡、浑身没劲,这些症状像背景音一样伴随着她。因为担心感染,她不敢参加社交活动,不敢去家庭聚会,原本的生活一寸一寸地缩水。

她还被告知可能无法怀孕。后来她先后生了两个孩子,医生当时说这是奇迹。她也以为是。一个晚期脑癌患者,长期化疗,居然当了妈妈,这要不是奇迹还能是什么。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这个“奇迹”的底色,从头到尾就是错的。

2024年那通电话之后,贝琪委托律师找了独立的神经外科和放射科专家,重新复核了她当年的原始病理资料。2025年5月,结论出来了。

她当年得的根本不是什么胶质母细胞瘤,而是一种叫肿瘤样脱髓鞘病变的脑部炎症。这种病在影像上容易被误认为肿瘤,但治疗方法完全不同,用类固醇就行,压根不需要化疗。

一次诊断失误可以理解,但十一年里几十次复查、几十次扫描,每一次都显示没有肿瘤,每一次都被同一个理由搪塞过去,这就不是单纯的“看走眼”能解释的了。

贝琪的遭遇被公开之后,更多类似的患者站了出来。英国皇家内科医师学会做了一次独立审查,随机看了二十个病例,其中十五个的治疗情况被形容为“高度不令人满意”。

有患者服药长达十六年,有人十二年间吃了超过一百五十个周期的药。还有一名患者在接受了上百次不必要的化疗后,患上了白血病。

最早能追溯到的患者从1998年就开始了。代理律师说,受影响的人可能达到数百名。这些患者当初在布朗教授那里听到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化疗,你就会死。

2024年8月,英国医学总会对布朗的行医执照施加了限制,禁止他再开具化疗药物。考文垂大学医院方面表示,受影响的患者已经由资深临床医师重新评估,并制定了照护计划,等完整报告出来后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但贝琪被偷走的那十一年,回不来了。一个二十一岁开始化疗的女孩,到三十四岁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得过癌症。这中间的每一天,她都在为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消耗自己的身体和生活。

这件事本质上暴露了一个核心问题,当患者多次对诊断提出合理质疑时,医疗系统内部的纠错机制为什么没有启动。扫描看不到肿瘤,患者反复询问,这些本该是触发复核的信号,却在一个人说了算的诊室里被全部屏蔽掉了。

结合整件事的走向分析,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某一个人犯了错,而是一套本应层层把关的体系,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对这种明显异常的治疗模式毫无反应。

药房在发药,复查在做,但没有人把“这个患者已经吃了远超标准周期的药”和“影像上始终没有肿瘤”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想一想。

贝琪现在和超过四十名患者一起,对考文垂大学医院提起了诉讼。他们指控的是过度和不必要的癌症治疗。医院那边的回应很官方,但患者们要的可能只是一句能说得通的话:为什么会这样,以后还会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