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28师俘获数名日军。下属请示师长王劲哉如何处置。王劲哉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绑树上,让新兵练刺刀,壮胆!”下属面露难色。王劲哉厉声道:“这叫以牙还牙!刺死后,头颅砍下,十颗装一箱。”
1938年10月,武汉会战进入尾声,日军沿长江向西推进,洪湖地处江汉平原东南,水网纵横,芦苇荡一眼望不到边,成为阻击日军南下西进的重要屏障。
128师师长王劲哉率部进驻洪湖时,部队已经打了半年多的硬仗,兵员损耗大,补充进来的多是湖北本地的农家子弟。
这些人上个月还在田里摸鱼,这个月就扛上了枪,连枪栓都拉不利索。
王劲哉在师部第一次见这批新兵时,就皱起了眉头,队伍里有人听到远处试射的炮声,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样不行。"王劲哉对身旁的参谋长说,"得上战场见见血。"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机会来了。
师部收到情报,日军一支十余人的侦察分队化装成便衣,沿洪湖西岸摸进,企图探明128师指挥部位置。
王劲哉当即调了一个营,在芦苇荡最密集的河汊地段设伏,上午十点左右,日军乘坐的两条小木船进入伏击圈。
枪声从芦苇深处骤然爆响,手榴弹在窄窄的水道里炸起冲天水柱,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钟头,日军丢下几具尸体,剩下的几人举手投降,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师部。
师部临时设在洪湖边一个小村子的祠堂里,那几名日军俘虏被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泥水和血迹,捆着手臂,站在院当中间,眼神里仍带着那股不服气的劲儿。
副官走到王劲哉跟前,声音放得很低:"师长,人带来了,怎么发落?"
王劲哉正蹲在台阶上擦他的驳壳枪,头也没抬:"外面不是有几棵杨树吗?"
"啊?"
"绑树上。"王劲哉站起身,把枪插回腰间,"让新兵练刺刀,壮胆。"
院子里静了片刻,几个老兵油子互相看看,没吭声,副官的脸色变了变,往前凑了一步:"师长,这……按规矩送后方吧?上头有说法……"
"什么规矩?"王劲哉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日本人在南京杀了多少?在华北杀了多少?他们讲过规矩吗?"
他迈开步子,走到那几个日军面前,目光像锥子一样扎下去:"这叫以牙还牙!"
副官不敢再劝。
那几棵杨树在村外,离院门不过几十步远,日军被拖过去时,还在挣扎,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没人听,也没人在意。
王劲哉站在院门口,朝新兵队列一招手:"过来。"新兵们排着队走过来,大多低着头,不敢看。
"抬头。"几十双眼睛抬起来,有的泛红,有的发直。
王劲哉指着被绑在树上的日军,一字一顿:"今天不练手,明天上了阵,死的就是你们,上刺刀。"
一个老兵班长推了最前面的新兵一把。"刺!"王劲哉在旁边下令。
小伙子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刺刀送了出去,那日军闷哼一声,脑袋耷拉下来,小伙子睁开眼,看着自己双手,愣了两秒,突然蹲下去呕吐。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就容易了,新兵们一个一个上前,有的咬着牙,有的哭着脸,刺刀起起落落。日军的军服很快被血浸透,顺着裤管往下淌,渗进树下的泥里。
整个过程中,王劲哉一直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从怀里摸出旱烟,划了几次火柴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结束后,他吐出一口烟:"头砍下来,十颗装一箱,找石灰腌上。"
执行的是师部几个老兵,十颗头颅被整齐码进一个旧木箱,铺上石灰,盖板钉死,箱子被送到128师最前沿的阵地,搁在战壕最显眼的位置。
第二天,日军的大炮对着128师阵地轰了一整天,飞机也来了几趟,但地面进攻没有发起,前沿观察哨报告,日军阵地里有人举着望远镜朝这边看,看了很久。
这件事在洪湖民间传得很快,有挑夫给128师送粮时,问一个老兵:"你们师长真把鬼子绑树上杀了?"老兵正擦鞋,头也不抬:"嗯,树还在。"
"那后来呢?"
"后来?"老兵把鞋一扔,"后来鬼子就不敢往那片芦苇荡里随便钻了。"
王劲哉的128师在洪湖守了很久,水网地带,日军机械化部队施展不开,王劲哉就带着部队白天躲进芦苇荡,晚上出来袭扰。
他的指挥所永远在移动,有时候在船上,有时候在湖心岛。
参谋长向他汇报敌情时,他盯着地图半天不说话,然后伸出手指,在某个点重重一戳:"晚上摸过去,用刺刀解决,别开枪。"
1938年的冬天,洪湖结了薄冰,新兵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群听到枪响就趴下的农家少年。他们在雪地里卧冰趴雪,夜里凫水过河,眼睛里的光变冷了。
有人看见王劲哉在雪夜里独自站在那几棵杨树下,站了很久,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但他什么也没说,第二天照常带着参谋去巡查阵地。
洪湖的水依旧绕着芦苇荡流,128师的旗帜在那个秋冬始终没倒,有人问过王劲哉,守洪湖靠的是什么。他把地图一卷,只说了一个字:"打。"
这个字,在1938年的湿冷空气里,比什么都硬。
信源:抗战史上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国民党陆军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