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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这人挺有意思,风流花心,却又始终如一。 十三四岁时,迫于母命,胡适与江冬秀结婚,但过了大概十三四年,也就是胡适二十七岁的时候,两人才结婚进洞房。 留洋的七年里,他和出身纽约上层的才女韦莲司谈过一场热烈的精神恋爱,两人在洒满晚樱的小路上散步,在街角的咖啡馆聊诗歌聊哲学,连共同的友人都打趣他们是天

胡适这人挺有意思,风流花心,却又始终如一。

十三四岁时,迫于母命,胡适与江冬秀结婚,但过了大概十三四年,也就是胡适二十七岁的时候,两人才结婚进洞房。
留洋的七年里,他和出身纽约上层的才女韦莲司谈过一场热烈的精神恋爱,两人在洒满晚樱的小路上散步,在街角的咖啡馆聊诗歌聊哲学,连共同的友人都打趣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永远揣着江冬秀隔三差五寄来的布鞋,针脚歪歪扭扭的,算不上精巧,摸上去却总带着点家乡晒过稻麦的暖乎乎的温度——那是他和千里之外的老家,绑在一起的最实打实的念想。
回国办婚礼那天,他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色西装,看着盖着绣金红盖头的江冬秀被喜娘搀着跨过火盆,指尖蹭到她绣着鸳鸯的红嫁衣袖口,忽然就弯着眼睛笑了。
旁边凑过来闹洞房的好友调侃他,说留洋回来的大博士怎么还甘心娶个裹小脚的旧式女子,他端着盛着米酒的瓷杯晃了晃,只低着声音说:“母亲选的人,我总要认的……况且她等了我十四年,总不能让她等个空。”
婚后的日子倒也过得热热闹闹,江冬秀性子泼辣爽利,爱拉着邻里太太打麻将,还烧得一手好徽州菜,他家的厨房永远飘着酱焖笋和腊肉的香气,什么时候推门进去都是暖的。
他也不是没动过别的心思,当年和小他十岁的女学生曹诚英在杭州烟霞洞同住的三个月,漫山的金桂飘得人头发昏,风一吹香得人连脚都抬不动,他甚至偷偷动过要和江冬秀离婚的念头。
没等他把想好的措辞说囫囵,江冬秀抄起厨房的菜刀“啪”地往八仙桌上一拍,瞪着通红的眼睛说:“离婚可以,我先把两个儿子杀了,再抹脖子自杀……你要是敢走,我们娘仨就埋在这院子的桂花树下,天天看着你和新夫人住进来。”
他吓得手里端着的景德镇白瓷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后来再也没提过离婚的事,转头就和曹诚英断了个干净。
旁人拿这事笑他怕老婆,他也不恼,还乐呵呵地总结出一套“新三从四德”,说太太出门要跟得,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说错了要盲从,把身边的一众好友逗得前仰后合。
后来战乱的时候他带着全家避去美国,江冬秀不懂英语,连出门买个菜都要拉着他当翻译,他也从不嫌烦,拎着竹编的菜篮子乖乖跟在太太身后,看着她对着菜摊老板比手势砍价,还帮着用英语帮她压价。
他这一生收过无数才女的情书,参加过无数名流云集的晚宴,看过巴黎亮得像星子的铁塔,喝过纽约街角现磨的蓝山咖啡,到了晚年牙齿掉得只剩几颗的时候,最惦记的,还是江冬秀炖得软烂的那碗徽州笋片汤。
甚至在他去世前整理旧书稿的时候,还在泛黄的日记本里写,年少时总觉得包办婚姻委屈了自己,追着要找什么灵魂共鸣的伴侣,到老才知道,这一辈子能有个人热汤热饭等着你回家,才是最实在的福气。
其实我们这一辈人,好像也总在追逐所谓的“完美契合”,总觉得没得到的、没遇到的才是最好的,对不对?
你有没有过那种时候,明明身边已经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却还是忍不住为远处吹过来的风、没见过的风景动过心?
不妨在评论区说说你人生里那些“差点走偏”的瞬间,最后又是哪件不起眼的小事,把你拉回了踏踏实实的烟火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