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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9 月初,俄媒 SHOT 放出一段战场录像。哈尔科夫库皮扬斯克方向

2026 年 9 月初,俄媒 SHOT 放出一段战场录像。哈尔科夫库皮扬斯克方向的密林里,一队俄军搜索兵拨开灌木,枪口对准了一个几乎站不住的年轻人。他肩膀缠着渗血的绷带,嘴唇干裂到翻皮,身旁横七竖八躺着多名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他没有开枪,没有逃跑,把枪扔在地上,用最后一点力气举起了手。

他叫安德烈斯・塞拉,24 岁,哥伦比亚人。隶属乌军第 13 哈尔蒂亚旅,一支哥伦比亚雇佣兵小队。

俄军炮击开始那天,乌军所属部队撤离,补给线被切断,没留下粮食、水源,通讯中断,外籍士兵被困在了那片林子里。随身干粮三四天吃光,接下来是洼地里积的雨水,是树洞里的存水,是林间的虫子和蠕虫。

有人脱水倒下,有人饿到站不起来,有人被弹片打伤后伤口烂在潮湿的空气里。饥饿、脱水加上战场伤势,小队其余同伴一个接一个失去生命。

塞拉肩膀挨了弹片,硬扛了十二到十四天。等到俄军摸到这片林地时,他连举枪的力气都没了,直接选择了投降。俄军翻看他的随身证件和士兵档案时愣住了 —— 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岗位是狙击手。做检查才发现,这个人散光相当严重,裸眼视力只有 0.2。

0.2 的视力是什么概念。站在五米外看视力表,最大的那个 E 都未必分得清方向。让这样一个人去当狙击手,就像让一个色盲去当交通信号灯维修员。可乌军就这么干了。

雇佣兵队伍本就鱼龙混杂,外籍分队的人员筛选流程松得离谱。缺人手的时候,只要有一点当兵的底子,能拿枪,身体上的缺陷全被忽略。所谓 “狙击手”,有时候就是队伍里分配的岗位头衔,不见得真要承担远距离狙杀任务,更多时候干的是普通步兵的活,填在防线最前端当观察哨。

塞拉怀里还揣着死去同伴的银行卡和证件。这些东西是他和战友们原本打算带回家的 “战利品”—— 银行里那张卡,存的可能是家里人等着的生活费,可能是盖房子的钱,也可能是留给孩子的学费。现在这些东西跟着他一起被俘,成了俄军手里的证据。

哥伦比亚官方早就公开表态,本国人跑到外国当雇佣兵属于违法行为。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在社交媒体上说过一句很重的话:我们不想输出死亡,参与他国冲突的雇佣兵违法。据公开消息,已有约 7000 名受过军事训练的哥伦比亚人在乌克兰前线作战,人数超过任何一个其他国家的外籍兵。

招人的时候话术天花乱坠。社交媒体上创建了几十个群组,以高薪工作为诱饵,应征者通过即时通讯软件跟乌军代表简短沟通就算 “面试” 过了。

证件办妥后,30 到 40 人一组飞抵机场,过关时有被策反的机场工作人员 “陪同”,名义上登记为杂工。月薪承诺 11000 美元,年收入轻松破百万,合同说好半年退伍回家。

到了前线呢。后方服役每月约 550 美元,危险地区约 1100 美元,真正进入战斗位置最高能到 4800 美元。工资经常被克扣,抚恤保障落实困难。大量拉美籍人员被派去伤亡风险最高的地段,当消耗品用。多方统计显示,俄乌冲突中外籍雇佣兵阵亡比例很高。

塞拉所在的小队全军覆没,只是这组数字里的一个零头。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前还有个 23 岁的哥伦比亚青年奥罗兹科,揣着月薪两三千美元的合同飞到欧洲,招募人员告诉他工作是在厨房切菜,两个月就能赚大钱回家。

到了之后等待他的是一支步枪、十五天基础训练,和一个被俄军炮火覆盖的前沿阵地。他所在的 18 人拉美雇佣兵小队,最后也只剩他一个活人。

乌军采用轻量化前沿防御战术,每千米正面仅部署 2-4 人微型小组,负责前沿侦察、回传俄军坐标,依靠后方炮兵与无人机实施打击,大幅减少己方炮火伤亡。但该战术存在致命缺陷,前沿小组点位孤立、间距极大,一旦退路被切断,就会陷入补给断绝、通讯中断的绝境,士兵只能靠虫、积水勉强存活。

这套战术的核心是利用外籍雇佣兵压缩战场政治成本:本土士兵伤亡会引发舆论与社会压力,而外籍士兵的伤亡、失踪、被俘均无人追责,无需发放抚恤。

大批擅长丛林游击战的拉美雇佣兵被征召赴乌,却被当作前沿哨位诱饵、炮灰使用,过往作战经验完全作废。不少雇佣兵遭遇遗弃、断补绝境,艰难求生甚至殒命。

乌军兵员极度紧缺,甚至视力严重不足的人也被充作狙击手。数千拉美高薪应征雇佣兵,最终沦为无名敢死队,即便相关丑闻引发拉美舆论哗然,也无法阻止仍在奔赴战场的应征者。

参考信息:SHOT. (2026, September 4). Выживший колумбийский наёмник сдался в плен под Купянском [库皮扬斯克附近一名幸存哥伦比亚雇佣兵投降俄军]. SHOT Telegram Channel.

评论列表

用户11xxx52
用户11xxx52 2
2026-09-11 08:49
给多钱啊,干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