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26岁的牛晓秀被押赴刑场,吓得尿了裤子。
这姑娘本是山里爹妈的掌上明珠,18岁才被放出来闯荡。
谁知在理发店遇上个“温柔”渣男,一颗糖里裹着毒,把她拖下水。
她死活不肯供出男友,到死还信着对方的鬼话。
追溯到1968年,牛晓秀出生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山村。
山里重男轻女。但牛家连生三个儿子后,才盼来这一个闺女。
爹妈把她当成了供桌上的菩萨。农活不让干,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种畸形的溺爱,断绝了她与险恶现实的接触。她没吃过苦。
这塑造了她致命的性格底色:极度轻信,对人毫无防备。
1986年,牛晓秀满18岁。大山的闭塞让她发疯,吵着要进城。
爹妈拦不住。她来到县城,在街角一家理发店当洗头妹。
牛晓秀底子好。山泉水养出的身段,眉眼间带着不谙世事的懵懂。
这份懵懂,成了猎物身上的气味,引来了恶狼。
1991年,常来洗头的男人盯上了她,自称姓张。
张某出手阔绰。小费给得大方,说话温声细语,从不粗暴。
牛晓秀防线全线崩塌。几句嘘寒问暖,她就认定了这是良人。
“别干这伺候人的活了。跟我走,我养你一辈子。”张某说。
牛晓秀当即辞工。搬进了张某的出租屋,以为迎来了爱情。
张某没有正经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牛晓秀不问,她觉得女人不该多嘴。
直到1992年的一个雨夜,牛晓秀浑身酸痛,发了高烧。
张某剥开一颗红色的糖纸。里面包着一粒白色药丸。
“吃吧,吃完就不难受了。好东西。”张某递过水杯。
牛晓秀没有任何防备,一口吞下。病没好,人却飘飘欲仙。
那是高纯度海洛因。药效过后是万劫不复。她彻底成瘾。
毒瘾发作时,她涕泗横流,跪在地上抱着张某的腿求药。
张某温柔不再。冷冷开口:“货很贵。你得帮我带点东西换。”
伪装撕下。他是毒贩,需要生面孔的女人运毒。
牛晓秀吓坏了。连连摇头。张某见状,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
“就带这一次。赚够了钱,咱们洗手不干,回老家结婚。”
结婚。这句谎言成了救命稻草。牛晓秀咬牙点头。
1993年,牛晓秀腰上绑着两公斤海洛因,坐上长途客车。
车辆驶入边境检查站。武警登车例行排查。
牛晓秀死死捂着肚子,冷汗直冒,眼神飘忽。
武警一眼锁定破绽。“站起来,把外套解开。”命令不容置疑。
人赃并获。两公斤的量,按法律足够枪毙数次。
审讯室。白炽灯刺眼。警察拍桌子要求供出上线。
“交代出幕后的人,算重大立功,能保住命!”
牛晓秀双手绞着手铐。脑子里只有那句“干完这票就结婚”。
她坚信张某会来救她。只要自己不咬出他,他一定有办法。
“没别人。我自己攒钱买的。”她揽下所有死罪。
警察气笑了。一个洗头妹,几万块的毒资从哪来?
逻辑完全不通。但提审十几次,她翻来覆去就这一套说辞。
零口供也能定罪。证据链完整。一审判决下达:死刑。
在看守所里,她每天盯着铁窗。直到最后都没等来那个男人。
张某早就换了落脚点。物色了下一个无知的替死鬼。
1994年,行刑的日子到了。法警打开监室门核对身份。
听到名字的那一秒。牛晓秀猛地站起身,双腿却瞬间瘫软在地。
两名法警架起她的胳膊。直接往外拖行。
押解车上。死寂。牛晓秀低着头,裤管开始滴水。
一滩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被真实的死亡恐惧吓得失禁了。
刑场之上。武警将她按跪在黄土地上。枪口抵住后脑勺。
她没有留下遗言。一声清脆的枪响,脑浆迸裂。
那个从大山里走出的掌上明珠,用命替人扛下了所有罪孽。
她死死护住的渣男,此刻或许正在别处,递出下一颗裹着毒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