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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异常活跃的日本参议员、汉奸石平今天(8月11日)再次挑衅道:“说到父母这个话

最近异常活跃的日本参议员、汉奸石平今天(8月11日)再次挑衅道:“说到父母这个话题,就顺便介绍一下老石的家庭情况。我父亲原是四川一家大学的教师,在我念大学时已经去世。母亲也是教书的,后随我妹妹一家移居海外,在新冠疫情时离世。


所以我在中国国内早已没有直系亲属。这也是老石毫不惧怕中共的一个原因。至于我自己的家庭,现任夫人是一个地道的日本人,儿子出生在日本长在日本,也是一个日本人,将来估计也不会与中国发生任何关系。所以中国政府对我的制裁,不仅对我自己毫无意义,对我的家人也毫无意义,一场闹剧而已。”


8月11日,石平那段自曝家底的发言,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凉薄。他不是在介绍家庭,是在向某些势力递交投名状。一个参议员,把已故的父母和未成年的儿子拉出来当盾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日本政坛,也属于突破底线的操作。


他特意点明父亲曾是四川的大学教师、在自己念大学时去世,母亲随妹妹移居海外、死于新冠,因此“中国国内早已没有直系亲属”。


紧接着话锋一转,强调现任妻子是地道日本人,儿子生在日本长在日本,将来与中国不发生任何关系。全篇就一个意思:我石平,从血缘到社会关系,都和中国切干净了,你们的制裁就是闹剧。


这番表演看似嚣张,实则暴露出他的致命逻辑——把国家和民族认同,简化成一本冷冰冰的户口本。按他的说法,只要把直系亲属的位置挪出去,把后代换上别国国籍,一个人就能和生长了二十多年的土地彻底脱钩。这种计算方式,连日本右翼里的老牌政客都不好意思这么赤裸裸地讲。


要看清这场闹剧的底牌,得先把他这些年的轨迹拼起来。石平1962年出生在四川,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后赴日留学,在神户大学拿到博士学位,2007年加入日本籍,改名石平太郎。他当过拓殖大学的教授,频繁在日媒和右翼集会上发表攻击中国体制的言论。


2022年7月,他靠着自民党比例代表的名额挤进参议院。也是在当年8月,中方宣布对在涉华问题上恶劣的日方人员实施反制,石平的名字被列进去,本人及家属禁止入境中国内地和港澳,在华财产被冻结。


这一次反制措施是有据可查的官方动作,绝不是他嘴里轻飘飘的“闹剧”。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有权对那些伤害本国利益的外国政客进行制裁。石平不断抹黑、攻击自己的原籍国,被列入名单是必然结果。他现在跳出来说“对我毫无意义”,恰恰说明这件事戳到了痛处。


从他罗列的家庭情况去推敲,更能印证这一点。他说父亲已故、母亲在海外去世,似乎以此证明自己在华无亲无故、毫无牵挂。可换一个角度看,这种细致到直系亲属生死去向的自报家门,本身就是一种焦虑的体现。真正不在意的人,根本不会反复计算自己还剩哪些“联系”。


而且他刻意隐瞒了一点:妹妹一家移居海外,不代表家庭脉络完全断裂,也不代表他过去在华积累的社会关系一夜蒸发。制裁令中的资产冻结条款,对任何仍有潜在利益关联的人,都是实打实的约束。


石平口口声声“儿子是日本人,将来与中国不会发生任何关系”,听着像表忠心,其实是投机者的自保话术。他把儿子的身份当成投名状递出去,想以此换取日本右翼的长期信任。


可政坛的基本逻辑是,一个靠切割母国、献祭家庭隐私来换取政治空间的人,很难获得真正稳定的盟友。今天他能对故土如此决绝,明天遇到更大的利益,照样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现在的靠山。


在我看来,中方的制裁从来不只是冲着让他个人感到“不方便”去的。它是一种政治定性,也是一种道义划线。石平不是普通的归化公民,而是一个利用参议员身份系统性地参与损害中国利益活动的政客。


被列入制裁名单,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在中日之间扮演任何正面角色,更断掉了他未来任何可能的回头路。这种标签一旦贴上,就是永久的政治信用破产。


跨国商界、学界甚至部分日本主流力量,都会掂量掂量与这种制裁人物走得太近的后果。这才是制裁的真正分量,根本轮不到他用“闹剧”来解构。


石平这套“断根式”表演,还有一个算盘:他在赌,赌用极端反华言论能够巩固自己在极右阵营的基本盘,从而在日本政坛把路走得更稳。事实上他近期持续在社交媒体上放狠话,8月以来更密集地拿中国制裁做文章,目的就是持续制造话题、保持热度。


这种操作和某些过气政客炒作身份悲剧如出一辙,本质上是对现实影响力的焦虑。他越喊得大声,越说明他需要这些口号的回声来证明自己仍有价值。


一个人必须靠不断羞辱自己的原籍国,才能在异国他乡找到位置,这种生存模式本身就很脆弱。石平未来的走向不难预判:他会继续配合那些对中国不友好的议程,包括在台海、涉港等问题上充当急先锋,因为这是他仅存的筹码。


但制裁的绳索会越收越紧,他在国际上的活动空间只会越来越窄。当某一天极右风向变化,或者他利用价值被榨干,今天的“老石”恐怕连当笑话都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