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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第一美人向影心:替毛人凤生下8个娃,戴笠一死,丈夫亲手送她进疯人院。 19

军统第一美人向影心:替毛人凤生下8个娃,戴笠一死,丈夫亲手送她进疯人院。

1947年5月,青岛郊外一家封闭式精神病院,来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她没有姓名,只有病历上的“037号”;押送她的人丢下一句“看好她”,转身就走。

铁门关上后,女人缩在墙角,手腕上留着绳索勒痕,指甲也断了两根。她反复喊着:“我没疯!”可在那间病房里,没人愿意听她解释。

她叫向影心,曾经是军统圈子里最惹眼的女人,也是毛人凤明媒正娶的妻子。九年婚姻里,她为毛人凤生下8个孩子,还把自己积攒多年的关系和人脉,全都用来帮丈夫往上爬。

谁能想到,丈夫坐稳位置后,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把她送进疯人院。

向影心被送走前,人在南京住院。她只是发烧感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几个陌生人便走进病房,说是奉毛人凤的命令,接她去“疗养”。

她认出了其中一人的枪套,那是保密局的人。她没有大喊大叫,只任由对方替她披上外套,扶着她上车。车窗被厚布遮住,汽车开了很久。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身处一间钉死窗户的病房。

她一开始根本不相信毛人凤会这样对自己。毕竟,他们共同生活了多年,还有8个孩子。她曾经以为,只要做一个安分的妻子,照顾孩子,操持家务,就能把过去那些不堪的事情慢慢盖住。

但毛人凤心里那本账,从她走进戴笠书房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合上过。

向影心年轻时相貌出众,后来被称为军统“第一美人”。她原本有过一段私奔经历,后来进入戴笠的圈子,成了戴笠身边的红人。她和戴笠的关系,也一直是毛人凤心里最难咽下去的刺。

戴笠安排她嫁给毛人凤时,婚礼办在重庆杨森公馆。戴笠亲自证婚,现场看起来热闹,向影心却清楚,这不是一场普通婚礼,更像一次权力交接。

她从戴笠身边的女人,变成了毛人凤的妻子,也变成了戴笠安插在毛人凤身边的一双眼睛。毛人凤需要她背后的关系,也需要她这个人,所以只能把那口气咽下去。

婚后,毛人凤对外始终表现得体面,回到家里也没有立刻撕破脸。可每当戴笠深夜打电话,让向影心出去“汇报工作”,毛人凤总会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

他不问,她也不说。屋里只有钟表的声音,夫妻之间却像隔着一堵墙。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多年。向影心以为生孩子、过日子,能够换来真正的家庭;毛人凤却可能一直把这段婚姻当成一场忍耐。外人看到的是恩爱夫妻,他看到的却是戴笠留下的羞辱。

戴笠死讯传来时,毛人凤正在吃早饭。他放下筷子,盯着报纸看了很久,随后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

向影心抱着最小的孩子坐在客厅里,心里明白,那个压在夫妻之间的人终于死了,可真正的危险也许才刚刚开始。

她没有料到,毛人凤会选择用最狠的方式处理这段关系。她被关进医院后,不断在墙上刻字:“我是军统人员,请报告南京。”字迹被刷掉,她就继续刻;后来医院给她注射药物,甚至安排电击治疗。

她咬破嘴唇,也不肯承认自己疯了。护士私下议论,说这个037号以前是个大美人,还跟过戴老板。她听到了,却一动不动,像是连愤怒都被关在了身体里。

有一次,护士端饭时不小心打翻了碗。向影心本能地伸手去接,动作快得让年轻护士吓了一跳。可她很快收回手,重新低下头,装出迟钝木讷的样子。

她知道,想从这里出去,光靠喊叫没有用。

关于她被关了多久,外界一直有不同说法。有人认为她被困了将近十年,也有说法称,国民党败退前后,家人曾设法把她救出。1949年,母亲和哥哥赶到医院时,几乎认不出她。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涣散,走路还需要人搀扶。走到铁门外,她回头看了那扇望了无数日夜的窗户,只轻声说了一句:“我不是疯子。”

后来她去了台湾,改名换姓,以“吴太太”的身份在士林开了一间绸缎店。生活一下子安静下来,过去那些显赫、危险、纠缠不清的关系,都被她藏进了沉默里。

可她和毛人凤之间并没有彻底断开。毛人凤1956年病重时,向影心仍回到了他身边。有人回忆,她曾端药照顾这个男人,明知道游医开的药方有问题,还是一勺一勺喂下去。

毛人凤临终前想喝水,她就在旁边看着,没有伸手。那个曾经把她关进疯人院的人,听见过她的哭喊,却没有救她;到了最后,她也没有再替他完成最后的体面。

毛人凤死后,向影心远远看过出殡队伍。她没有哭,也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是想起那8个孩子——他们已经长大,族谱上的母亲另有其人,街头相遇时,也只是客气地叫她一声“吴太太”。

1975年,香港一家教会医院里,年迈的向影心走到生命尽头。护士整理枕头时,发现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只有六个字:

“我不是疯子。”

她用一生依附权力,也被权力反噬;她曾想用婚姻和孩子换来安稳,最后却连自己的姓名都差点被抹掉。一个人真正的悲剧,不是输给了谁,而是连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