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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新时代革命军人的杰出典范,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某部卫生员

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新时代革命军人的杰出典范,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某部卫生员钟惠玲同志,在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战斗中英勇履职,荣立一等功,并获昆明军区授予“模范卫生员”荣誉称号。可真正值得追问的是,她为何能让一个不起眼的岗位进入军队功勋史?
2026年7月,一次高原卫勤考核公布了两个刺眼数字:静脉穿刺失败率62%,环甲膜切开超时率70%,两名模拟重伤员因抢救延误被判“阵亡”。这不是为了否定受训人员,而是提醒所有人,救护操作在营房里完成,与背着15公斤急救背囊冲过高原完全不是一回事。
训练中失败,还能停下来分析原因;真正进入炮火覆盖区,伤员不会给卫生员第二次准备机会。重新理解钟惠玲,不能只讲她年轻、勇敢和不怕苦,更要看到她在疲劳、伤情和物资压力同时出现时,没有让救护链断在自己手中,这才是一等功最重的地方。
1951年4月起,战地卫生员李春华随中国人民志愿军进入朝鲜战场,与钟惠玲的经历高度相似,两人都由年轻女兵成长为炮火中的生命守护者,但李春华面对的是跨境作战和严寒环境,钟惠玲承受的则是南疆山地持续作战中的批量伤员压力,这意味着英雄可以跨越年代,考验却从不会简单重复。
李春华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先后七次立功受奖。三十多年后,钟惠玲在老山前线荣立一等功并获得英模称号。两段经历放在一起就能看清,人民军队评定功勋从来不只数冲锋次数,而是看一名军人在最危险的时候,能否把自己负责的任务完成到底。
钟惠玲1965年出生于云南大理,1983年入伍,起初从事话务工作。前线需要卫生人员时,她没有把原岗位当成躲避危险的理由,而是申请进入野战医疗岗位。这一步并非简单换了工作,而是主动把自己放到伤员最集中、情绪最混乱、责任最不能出错的位置。
1984年4月28日,老山方向战斗展开,大批伤员向救护所转运。钟惠玲与医疗小队连续三天三夜开展清创、包扎和护理。真正的难处不只是没有休息,而是在双手疲劳、注意力下降以后,每次判断仍可能关系到止血是否及时、感染能否控制和伤员能否活着后送。
战场救护不像影视画面那样只有一声呼喊和一次冲刺。伤员可能大量失血,可能因疼痛失去配合,也可能在得知自己伤残后精神崩溃。卫生员既要处理身体创伤,也要让伤员保持求生意志,钟惠玲守住的不是一个单独步骤,而是一整段不能停顿的生命过程。
2026年7月29日,中国军网报道一名卫生员半年内两立三等功,并明确提出要打破“重救护、轻军事”的刻板认识。卫生员既要能够急救,也要能够射击、越障、负重机动,因为未来战场不会专门为医护人员留出一条安全通道。
国际法确实要求交战各方保护医护人员、伤员、医疗设施和医疗运输,可国际红十字委员会2026年的观察指出,过去十年,医院遭袭几乎出现在每一场主要冲突中。规则应当得到遵守,但一支军队绝不能把人员安全寄托在对手必然守规矩的假设上。
从这个角度看,钟惠玲当年的英勇也不能被简化为“冒着炮火包扎伤员”。她面对的是一种随时可能失去掩护、通信和物资补给的环境,却依然维持救护秩序。真正可靠的卫勤保障,不是装备摆得多先进,而是系统受冲击以后仍有人知道先救谁、怎样救、向哪里送。
北京市有关部门组织老山前线战斗英雄走进学校,向青少年讲述十七八岁赴云南临战的经历。这样的教育不能停在鼓掌和感动上,还应让年轻人明白,战争中的责任分工远比想象复杂,英雄也不只产生在扣动扳机的瞬间。
钟惠玲退休后长期参加红色宣讲,关爱伤残老兵并帮助烈士家属。她没有把军功章变成个人故事的句号,而是继续替牺牲者发声,为伤残战友奔走。这说明军人完成一次战斗任务之后,仍可能承担几十年的记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