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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事情让解放军非常头疼,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省主席王

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事情让解放军非常头疼,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省主席王陵基,他是逃去台湾了,还是躲起来了?


成都刚经历了一场政权更迭,解放军的队伍从北门入城,街道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空气里却弥漫着潮湿的紧张感。


接管人员走进四川省政府大院时,发现几个办公室的门敞着,文件散落一地,本该坐在主位上的省主席王陵基,连人带印都不知去向。


这位曾叱咤四川军政两界的老人,像一滴水落进岷江,眨眼就没了踪影。


那会儿成都的局面已经很难看了,胡宗南的几十万大军在城外摆开阵势,城里头却早已人心浮动。


蒋介石在半个月前从凤凰山机场起飞,离开成都时,据说曾向王陵基口头许诺会安排后续飞机。


可直到机场最后一班运输机轰鸣着离地,王陵基也没等到属于他的那张机票。


有人说,是根本没了座位;也有人说,是命令混乱中把他的名字漏掉了。总之,去台湾的路,在他眼前彻底断了。


王陵基没像有些军官那样换上便衣混进溃兵堆里往南疯跑。


他在北较场的公馆里抽了半夜的闷烟,天亮前换上一身靛青布长衫,把脸抹得灰扑扑的,又往头上扣了顶旧毡帽。


随行只有一个老仆和一个贴身护卫,三个人趁城门刚开、人最多的时候,夹杂在进城卖菜的乡民中走了出去。


他没带多少细软,除了些金圆券和几十块银元,就是一床薄棉被。出了成都,他没走大路,专挑田埂和竹林间的石板路,朝着川南方向慢慢挪动。


这一路上,王陵基的身份换得勤快,档案里后来零散提到,他用过“王老板”的名头,也借过“杨”姓。


住店不住大客栈,只找乡镇边缘的鸡毛小店;吃饭不坐堂食,常常让伙计把饭菜端到房里。


白天走路,他佝偻着背,拄根竹棍,活脱脱一个返乡的落魄老掌柜。可毕竟年逾花甲,又在军政界浸淫多年,举止间总有些抹不掉的痕迹。


有几次在茶馆歇脚,他刚端起茶碗,旁边人就觉出这老头的手势不像种地的。好在兵荒马乱,谁也没空细究。


解放军进城后,王陵基的名字被迅速列为重点缉拿对象。搜捕命令层层下发,从成都到乐山,从宜宾到泸州,一张大网悄然铺开。


可找他跟找别的溃散军官不同,王陵基早年毕业于四川陆军讲武堂,又在四川经营多年,学生故旧遍布各乡县。


他不需要露面,随便找个偏僻祠堂或相熟乡绅的宅院猫起来,便能安稳住上半个月。加上当时川南匪患未清,地形复杂,渡口众多,一个刻意低调的老头,确实难寻。


有资料显示,搜捕队曾不止一次与他擦肩而过,甚至在某处镇上的茶馆盘查过他的随从,却独独漏掉了坐在角落闷头喝茶的“老王”。


但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时间进入1950年2月,川南的冬天潮气逼人,江安县城外的石板路常年泛着青苔。


王陵基辗转到了这一带,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那件长衫洗得发白,补丁也多了起来。


更麻烦的是,他的面容在当地还是留下了痕迹。至于具体怎么暴露的,后来说法不一。


有人讲是他在江边雇船时,被船工听出了乐山口音;也有人说,是借宿的农家主人见他虽衣衫破旧,却从不干农活,洗手时指甲修得整齐,觉得蹊跷,便悄悄报了告。


反正那个傍晚,几个便衣和当地干部摸进了他借住的院子。


王陵基没跑,也跑不动,六十多岁的人了,坐在门槛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说了句“等你们好久了”。没有追逐,没有反抗,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落了网。


抓到他后,消息很快上报,经过审讯和押解,他被送往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那里的日子跟过去的省主席府天差地别。


晨起要出工,晚上要学习,还要逐笔写材料,王陵基年纪大,管理所给了他相对宽松的安排,让他干些力所能及的轻活。


同被关押的人后来回忆,这老头话不多,得空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望着天,偶尔叹气。1964年,王陵基获得特赦,走出功德林时,已经是个七十六岁的老人了。


成都解放时那个消失在晨雾里的背影,最终在江安的一间小院里停下了脚步。历史有时候挺有意思,再精心的躲避,也挡不住大势所趋。


王陵基在高墙内外的那些日子,大概终于有空想一想,1949年那个冬夜,走出成都城门时,他究竟该往哪儿去。


信源:王陵基出逃被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