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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年,9个英国叛兵跑上太平洋的皮特凯恩岛,他们杀光土著男人,霸占女人,内讧

1789年,9个英国叛兵跑上太平洋的皮特凯恩岛,他们杀光土著男人,霸占女人,内讧后只剩约翰·亚当斯活着。

两百年后,2004年,岛上半数成年男性因强奸罪被起诉。祖辈抢来的"世外桃源",终成后代的被告席。

约翰·亚当斯,伦敦贫民窟的弃儿。 没有父母,没有姓氏。

在泥水里和野狗抢食长大。 为了活命,偷窃、打架、坑蒙拐骗。

二十岁那年,他惹了人命官司。

混上了皇家海军“邦蒂号”。 底层摸爬滚打,教会他唯一真理:弱肉强食。

船长布莱,海军里的暴君。 脾气火爆,动辄鞭抽水手,克扣口粮。

大副弗莱切·克里斯蒂安,贵族出身。 他受不了船长的当众羞辱。

1789年4月28日,太平洋上。 大副拔出佩剑,抵住船长的咽喉。

“闭嘴,先生,否则我刺穿你!”大副吼道。 叛变爆发了。

亚当斯没有丝毫犹豫。 他端起一把火枪,站到了大副身后。

他不关心正义,更不懂航海。 他只知道,跟着手握武器的人才能活。

船长和忠诚者被赶下救生艇。 叛兵们夺取了大船,沦为帝国通缉犯。

他们无路可退,只能寻找无人岛。 途经塔希提岛,他们停靠补给。

他们连哄带骗,绑走了6个波利尼西亚男人。 又强行带走了11个当地女人。

1790年,他们登上皮特凯恩岛。 一把火,烧毁了“邦蒂号”。

退路断绝。9个白人,6个土著,11个女人。 荒岛微缩社会,就此成型。

亚当斯的阶级本能觉醒了。 白人自动成为老爷,瓜分土地。

土著男人沦为苦力,套上枷锁。 女人们则沦为公共财产。

亚当斯分到一块地,分到一个女人。 他觉得这理所应当。老子有枪,老子就是规矩。

三年后,水手威廉姆斯的配偶坠崖。 威廉姆斯欲火难耐,盯上了土著的妻子。

他拿枪指着土著男人的头,抢走女人。 傲慢,彻底撕裂了压抑的火药桶。

“凭什么?”土著男人握紧了拳头。 “就凭你们是下贱的猪猡。”水手冷笑。

土著没再争辩,转身走进丛林。 1793年秋,猎杀开始。

土著趁白人下地劳作,端起了偷来的火枪。 大副克里斯蒂安在地里被击中后背。

一柄石斧劈下,大副头骨碎裂。 紧接着,又是四名白人水手倒下。

亚当斯肩膀中弹。 他倒在血泊中,屏住呼吸,靠装死逃过一劫。

九个白人,瞬间死了五个。 岛上只剩四个白人和六个土著男人。

权力天平倾斜了。亚当斯伤愈后,找到幸存同伴。 “硬拼不行,借刀杀人。”他盯着女人们。

他把土著女人们召集到暗处。 “如果他们当权,你们一样是奴隶。”

“杀了他们,我保证你们能活。” 谎言与威逼,击溃了女人们的心理防线。

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土著男人们正在熟睡。

女人们举起了白人发给她们的斧头。 手起刀落,砍向同胞兄弟的脖颈。

一夜之间,六名土著男人被屠戮殆尽。 第一代土著男系血脉,彻底绝种。

活下来的四个白人,没有庆祝太久。 疯狂与暴虐,开始在内部反噬。

时间来到1800年。 登岛第十年,九个叛兵,死了八个。

岛上只剩亚当斯一个成年男性。 面对9个女人,和19个混血孩子。

亚当斯看着满地的尸骨。 他知道,靠暴力,自己早晚也是一具尸体。

他从船长的遗物中翻出一本《圣经》。 一个目不识丁的谋杀犯,悟出了统治的真谛。

他开始识字,换上整洁的衣服。 他召集女人和孩子,翻开经书。

“上帝说,男人是头,女人必须顺从。” 他用粗糙的声音,颁布神谕。

亚当斯规定了严苛的作息。 每天日出必须祈祷,日落必须忏悔。

孩子们被教导绝对服从。 任何对亚当斯的质疑,都是对上帝的亵渎。

他亲手安排岛上的婚姻。 近亲繁殖的种子,就此埋下。

外来船只偶尔停靠,只看到男耕女织。 看到老亚当斯慈祥的笑容。

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媒体沸腾了。 他们大肆宣扬这个太平洋上的清教徒乌托邦。

殊不知,白昼的祈祷掩盖了黑夜的罪恶。 每一栋木屋里,都藏着无声的哭泣。

亚当斯老死后,英国免除了他的死罪。 但他留下的畸形权力结构,扎下了毒根。

两百年的岁月,孤岛与世隔绝。 没有法律,没有监督。

未成年少女,沦为岛上男人的私有玩物。 从十二岁起,便在长辈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在岛上,所有人都在犯罪。 负责通讯的官员也是施暴者,他们切断了女孩求救的电波。

直到2004年,新西兰与英国警方登岛。 “独特行动”彻底掀开了遮羞布。

七名成年男性被押上法庭。 其中,包括现任市长史蒂夫·克里斯蒂安。

他是当年拔剑造反的大副的第七代嫡孙。 被告席几乎装下了岛上一半的男人。

七名男子全部入狱。 岛上甚至没有监狱,不得不临时修建一座。

两百年前,祖辈靠杀戮建立特权。 两百年后,子孙在被告席上死不悔改。

亚当斯的圣经,没能洗清原罪。 基因里的剥削欲,从未被海水稀释。

太平洋的惊涛依旧拍打着悬崖。 法外之地,从来没有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