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家那条咬过三个小孩的黑背,直挺挺地躺在我家院门槛外头。
没流血,没伤口,一动不动,看着跟死了一样。
我公公就坐在旁边,慢吞吞地往搪瓷缸里弹烟灰。
就昨天,这狗刚从我公公腿上撕下一口子,去镇上缝了7针。
村霸当时在旁边袖手旁观,还嬉皮笑脸:“你跑快点不就咬不着了?”
老头半声没吭,回家闷头干了一斤白酒。
结果今天一早,就出了这画面。
村霸提着棍子踹开我家大门,眼珠子都红了,吼着问对我家狗干了啥。
你们猜怎么着?
老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眼皮一抬:
“昨天狗咬我的时候,你咋不问它干了啥?”
看着村霸气急败坏,老头才伸手翻了翻狗耳朵:
“牵回去吧,没死。喂了一碗我自己泡的药酒,睡一觉就好。”
接着,老头拍拍手上的灰,甩出了一句让我原地起鸡皮疙瘩的话:
“我年轻时干过八年兽医。咬我那口,我认。但这碗酒告诉你——我能在它睡着时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也能在它醒着时让它永远站不起来。你自己看着办。”
太绝了。真的。
村霸那脸当时一阵红一阵白,屁都没敢放一个,老老实实把狗抱回去了。从那以后,那条狗死死拴在他家院子里,再也没放出来过。
后来老头跟我喝酒时,说了句特扎心的话。
他说,对付这种人,让他知道你手里有药,比让他知道你手里有刀管用。
刀子扎下去,他只觉得疼;
药灌下去,他才会彻底清醒。
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对付烂人烂事,硬碰硬太低级了。
攥着底牌不露声色,等他自己凑上来扒开一看——
那一瞬间的后怕,才够他记一辈子。
村霸家那条咬过三个小孩的黑背,直挺挺地躺在我家院门槛外头。 没流血,没伤口,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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