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收复新疆,粮草断绝,他下令,全军原地娶妻生子!李鸿章闻言大骂,左疯子!三年后,李鸿章闭嘴了。
主要信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沧桑看云:左公柳,西北天际的一抹绿云)
1875年,甘肃肃州的湘军大营里,左宗棠坐在帅案前,眼睛盯着墙上那张新疆地图,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着红圈,每一个红圈都代表一处快要断粮的前线据点。
七万湘军,每天要吃掉20万斤粮食,从河西走廊往哈密运粮,驼队走一个来回就得三个月,路上的损耗就占了一半。
朝廷答应的饷银拖了大半年还没到,各省巡抚推来推去谁也不肯出钱,连胡雪岩从洋商那里借来的五百万两白银,也只够撑三个月。
左宗棠把粮官叫进来问话,粮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这个回答等于给西征判了死刑。
三个月时间,别说打到乌鲁木齐,连走出甘肃都费劲。
左宗棠没有上奏请求缓期进军,他提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道手令,就地屯田,长居久安。
命令传下去,全军哗然,士兵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种地的,更不是来安家的。
消息传到京城,李鸿章在总理衙门当着满屋子官员的面发了火,他认定左宗棠这是疯了。
在他看来,新疆那片戈壁沙漠根本不值得花这么大的力气去争,日本在东海虎视眈眈。
北洋水师等着银子买军舰,把那么多钱扔到西北的荒滩上,纯粹是糟蹋。
他主张放弃新疆,把军费挪到海防上来。
左宗棠不这么看,他算的是另一笔账,新疆要是丢了,蒙古就保不住。
蒙古要是丢了,北京城就直接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这不是一块地的事,是整个国家的命脉。
他决定赌一把,六万湘军,除了一线作战部队,其余的全部拿起锄头去开荒。
哈密、巴里坤、古城三地同时开工,士兵们自己选地、自己盖房。
左宗棠还定了一条规矩:愿意在当地娶妻生子的士兵,可以分到土地,朝廷提供种子和农具。
他甚至从自己的俸禄里拿出钱来,给成家的士兵补贴彩礼。
李鸿章听说之后,在同僚面前冷笑,说左宗棠这是在把士兵变成庄稼汉,不出两年湘军就彻底废了。
左宗棠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让士兵白天种地,晚上操练,有了家的人,不会再想着逃跑。
他们种的每一亩地、盖的每一间屋,都是给自己家的。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仗必须打赢,输了地就不是自己的地,输了家就不是自己的家。
当地的老百姓一开始对这支外来军队心存戒备,后来看到湘军纪律严明,不抢不扰,还帮着修渠开荒,慢慢放下了戒心。
一些年轻人主动跑来参军,给军队当向导、送情报。
军民之间的关系,比左宗棠预想的还要好。
阿古柏那边的情况正好相反,他统治新疆靠的是暴力,老百姓恨他恨得咬牙。
英俄两国的援助时断时续,他手下的将领各怀鬼胎,军队的士气一天不如一天。
1876年秋天,左宗棠觉得时机成熟了,他下令全线进攻。
湘军将士们像换了个人似的,打起仗来不要命,达坂城、吐鲁番、乌鲁木齐,一座座城池被攻下来。
阿古柏的军队一触即溃,根本挡不住这股势头。
1878年1月,除伊犁之外的新疆全境全部收复,阿古柏在逃亡途中服毒自尽,他那个所谓的洪福汗国彻底垮了。
捷报传到京城,李鸿章拿着战报看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报上写着,湘军阵亡13000千人,因伤退役8000人,其余40000多人都还在编制里。
这些被他认定会变成农夫的人,不但没有散掉,反而成了最能打的部队。
左宗棠没有停下来,1880年,他抬着一口棺材进驻哈密,摆出要和沙俄拼命的架势。
沙俄人看到这个老头子这么硬气,知道碰上难缠的了,只好坐下来谈判。
1881年,《中俄伊犁条约》签订,伊犁回到了中国手里。
1884年,新疆正式建省,首任巡抚是刘锦棠,当年带头屯田的那个将领。
那些在新疆娶妻生子的湘军士兵,他们的后代一代一代传下来,到今天已经融入了这片土地。
左宗棠回京复命的时候,在奏折里只写了一句话,说屯田的效果已经看出来了,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三年他赌赢了。
李鸿章后来私下跟人说,左宗棠这个人运气太好了,其实不是运气,左宗棠算的不是银子的账,是人心的账。
他知道,最好的兵不是为了朝廷打仗的兵,而是为了自己家打仗的兵。
他把一支漂泊的客军变成了扎根的土兵,把一次远征变成了一场安家立业的事业。
这笔账,李鸿章一辈子都没有算明白。
今天的新疆,哈密的小麦年年丰收,巴里坤的草原上牛羊成群。
那些当年湘军士兵的后代,早就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
左宗棠当年那个看似疯狂的决策,换来了160平方公里土地的平安。
历史会给有远见的人一个公道,也会给那些敢于打破常规的人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