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上海闵行区,16月大的宝宝,上托育园的第一天,不适应陌生环境,不断啼哭着,睡不着

上海闵行区,16月大的宝宝,上托育园的第一天,不适应陌生环境,不断啼哭着,睡不着。看护他的老师陈某某将他按在床上,把幼儿的头反复撞向床栏,还狠狠压住他的腿不让动,而这一过程竟然持续了29分钟!
 
从11点50分到12点20分,整整半个钟头,一个16个月大的孩子,被一个成年人按在床上,头一下一下撞向床栏。
 
监控拍下的画面里,孩子想挣扎起身,头刚抬起来,就因为被死死按着,重重砸在床栏上。额头、后脑勺全是伤。施虐者始终没有停手,持续控制了整整29分钟。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一个正常人冷静下来,可她没有——从头到尾没有松手,没有犹豫,没有停下来看一眼孩子的状态。
 
郭女士发现孩子不对劲,是在第二天。她要求查看监控,看完之后直接报了警。
 
警方调取录像后,于2026年6月5日对涉事教师陈某某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处罚结果是什么?警告。依据是《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第二十一条及第二十条第五项。一个成年人,对一个一岁多的婴儿施暴近半小时,行政处罚只是一纸警告。
 
园方的应对,更让人心寒。
 
郭女士说,事发后园方曾安排两位老师上门道歉,但涉事教师本人从未露面。园方解释称“那位老师是实习期新来的,没什么耐心”。实习期不是暴力的借口,没耐心不是虐待的理由。这不是“没耐心”的问题,这是违法,是犯罪的前奏。
 
孩子受的伤,不只是额头和后脑勺的那几块淤青。
 
郭女士说,事发后孩子变得极易哭闹、黏人,心理受到明显创伤。一个16个月大的孩子,不会完整表达,不会清晰描述,他只能用哭和黏人来传递恐惧。他怕的不是摔疼了,怕的是“那个按着我的人又来了”。这种恐惧,可能跟着他很久,久到成年后都不一定说得清楚来源。
 
更让人愤怒的是处理结果背后的逻辑:一个成年人暴虐婴儿近半小时,为什么只是“警告”?
 
2026年1月,正在审议的《托育服务法》草案明确提出,托育人员体罚、虐待婴幼儿将面临“终身禁止从事托育服务”。上海《托育机构管理办法》也规定,从业人员不得体罚儿童,一经发现直接责任人员“终身禁入”。可“终身禁入”和“警告”之间差了多远?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这一个巴掌拍在一个一岁孩子的脑袋上,响不响?
 
涉事的常春藤托育园,在事件曝光后已经闭园了。工作人员说“6月底已闭园,其余细节不便回应”。
 
闭园是结果,不是交代。一个托育园闭了门,责任人走了,可孩子的伤还在。郭女士已向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正在等待立案。她不需要施暴者来家里道歉,她需要法律给出一个配得上“29分钟暴力”的判决。
 
托育服务法草案正在审议中,上海已经有了从业禁止的规定,可这起案件证明了一件事:光有法律还不够,关键是执法。
 
一个实习期的新老师,为什么能独立看护16个月大的婴儿?托育机构的日常巡查在哪?监控被调取之前,有没有人发现异常?这些问题的答案,比一纸“警告”更能说明问题。一个孩子已经受了伤,可如果不把漏洞堵上,受伤的可能不止这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