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包养27岁小伙,每天4点后不允许出门,甚至床都不让下!一位打扮亮眼的中年大姐,在节目上吐露自己和男友的相处日常,条条约束听得全场观众都不敢相信。
演播厅里,那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晃得人眼晕,尤其是照在大姐那头金灿灿的长假发上,反光反得厉害,瞅着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主持人手里捏着题词卡,故意把嗓门压得低低的,侧过身子问旁边那个一直缩着脖子、半天不敢吭声的小伙子:“一个月,当真就给你三百块钱?”
小伙子自始至终没敢抬头看镜头,只是那两只手来回在那儿绞着,好像是在摸索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在不在。
三百块,这几个字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显得特别沉,压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底下的观众开始小声嘀咕,那动静就像秋天的风刮过庄稼地,窸窸窣窣的。
这段奇怪的缘分,得从两年前那个燥热的夏天说起,当时在路边的一处垃圾桶旁边,这小伙子正蹲在那发愣,手上有旧伤,眼神也发直。
那时候的他,肚子吃不饱,手头没活干,日子混得像是一摊烂泥,大姐偏巧从那路过,她那会儿刚结束自己的第五段婚姻,心里正没着没落的。
这一打听,知道小伙子才二十出头,家里没人管,在外头快饿死了,大姐心里一疼,就把这“流浪汉”领回了家。
到家之后,大姐又是帮他治伤,又是给他张罗饭菜,俩人朝夕相处,一个想找个靠山,一个想找个人陪,没过多久,这结婚证就领了。
刚开始,小伙子觉得自己简直是掉进蜜罐里了,再也不用露宿街头,有热乎饭吃,有人管住,每个月还能拿点零花钱。
可这好日子还没过热乎,规矩就一个接一个地来了,这规矩立得很有讲究,像温水煮青蛙似的。头一条就是下午四点以后绝对不能出门,大姐说外头坏人多,怕他出去学坏了。
再往后更离谱,大姐连床都不怎么让他下,除了吃饭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得在床上待着,这小伙子的活动范围,硬生生地从大马路缩减成了一张双人床。
小伙子觉得手脚都快放生锈了,想商量着出去找个活干,哪怕挣点小钱也好,可他话刚起个头,大姐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有的是钱养你,你出去现什么眼?给我老实待着!”
那语气,跟训小孩没两样。他又试着想让大姐涨涨零花钱,从三百涨到五百,大姐眼珠子一瞪,反问道:“吃喝拉撒都是我的,你要钱干啥?给你多少你就花多少,哪那么多废话!”
最让小伙子寒心的是,他亲眼瞅见大姐给自己的亲儿子转账,一千五百块,连个磕绊都不打。
这钱啊,一下子就成了量人心的尺子,给儿子那是亲情,给他这个“丈夫”,更像是给宠物买口粮。
他憋在心里太久了,终于在节目里吼了一嗓子:“我觉得自己就像在坐牢!每天除了刷手机就是躺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
这话一出口,台底下的观众都炸了锅,有人小声说:“这哪是娶媳妇啊,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高级保姆,还是被锁起来的那种。”大姐坐在旁边,顶着那头晃眼的假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
她说她就是怕,怕这小伙子跟前五个丈夫一样丢下她跑了,怕自己老了身边连个倒杯水的人都没有。六次婚姻都失败了,她是真的被搞怕了。
看着调解员,大姐的眼泪哗哗往下掉,假发下的那张脸显得特别憔悴,她以为只要把钱掐死,把门关紧,把人拴在床上,这段关系就稳当了。
她想用那三百块钱买断一个男人的自由,用一张床划出他的全世界,可她忘了,心要是想走,那几百块钱和一扇门哪能拦得住。
折腾到最后,当着大家的面,大姐总算松了口:往后每个月零花钱涨到五百,准许他白天出门遛弯,也同意他找个轻便的活干,小伙子也点点头,说会好好过日子。协议是签了,这出闹剧也算收了场。
等节目做完,灯光一盏一盏灭了,那扇下午四点就得锁上的门,今晚到底关没关,谁也说不准。
虽然三百块变成了五百块,牢笼也总算裂开了一道缝,但两口子之间的那份尊严和信任,早就被这些严苛的规矩给磨没了。
控制从来都不是爱,靠钱也买不来真心,往后的日子到底是真过还是凑合,恐怕只有他们家那张床知道了。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