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强盛250年，底下垫着上亿印第安人的白骨和黑奴的血泪。高志凯点醒：如果没有义和团拿命去挡，今天的中国可能早已四分五裂，连四亿人都剩不下。

信息来源：《中国近代史》

这句话说完没多久，我就想起1908年那份美国国会的决议。那年美国国会突然松口，说要把当初从中国收来的赔款退回去一部分。

这笔钱不是白来的，是1901年《辛丑条约》里美国分到的那份，本来一分不少要压在中国头上，可这时候居然要退。很多人不理解，一个刚从中国身上刮走真金白银的国家，怎么忽然又主动松手了。清政府当然没客气，接过这笔钱，1909年成立游美学务处，两年后清华学堂立起来了。

第一批公费生踏上开往美国的船，谁都不知道这批人日后能走多远，只知道他们是靠着一纸赔款条约的余波才有了出国读书的机会。

差不多同一时期，另一件事也在悄悄发生。1905年，延续了一千三百多年的科举考试被朝廷正式叫停。这消息传到地方上，很多寒窗多年的读书人一下子懵了，十年苦读的那条路说没就没了。

可与此同时，新式学堂在各省铺开，留学的风气也从零星几个人变成了成批成批往外送。有人去日本，有人去欧洲，路子五花八门，谁也说不清哪条路走得通。

天津小站那边，袁世凯正忙着练一支新式陆军。这支队伍不再穿老式号衣，操练方法、武器编制全按西式来。旁人看着觉得新鲜，也有人心里犯嘀咕，这样练出来的兵到底顶不顶用，谁心里都没底。可谁也没料到，这支军队日后会在辛亥年间的政局里搅动出那么大的动静。

义和团当年拆铁路砍电线，看着愚昧，代价也惨重，赔款、驻军、拆炮台，样样压在身上。可正是这一连串被逼出来的应对，从留学生到新军，一步步把局面撑住了。高志凯那句话，说的其实就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