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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人民大会堂宴会厅的绝美藻井、香港回归的紫荆花雕塑,设计者居然是照片里这位7

没想到人民大会堂宴会厅的绝美藻井、香港回归的紫荆花雕塑,设计者居然是照片里这位70多年前的留洋美少女!她是“敦煌守护神”常书鸿的女儿常沙娜,小时候跟着父亲在戈壁滩啃着沙子临摹敦煌壁画,1948年赴美留学时拍下这张照片,学业有成立刻回国投身建设。现在总有人追捧所谓“西式高级感”穿搭,可当年穿得洋气精致的常沙娜,一辈子把敦煌传统纹样揉进了新中国的国家级设计里,这才是刻在骨子里的真高级。

说起常沙娜,很多人可能只记得她是“常书鸿的女儿”,但翻开她的人生履历,你会发现这女人活得比小说还带劲。1931年出生在法国里昂,三岁就被父母带回战火纷飞的中国,别人家孩子躲空袭往防空洞跑,她倒好,被父亲常书鸿一把拽进敦煌莫高窟——那会儿敦煌是什么地方?没水没电,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白天风沙刮得睁不开眼,晚上狼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可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十来岁的常沙娜跟着父亲和一群艺术家,趴在昏暗的洞窟里,拿着毛笔一点点临摹那些千年壁画。饿了啃干馒头,渴了喝骆驼刺熬的水,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也不肯停笔。常书鸿后来回忆说,女儿那时候画得比他还拼命,眼睛盯着壁画一盯就是几个小时,颜料蹭得满脸都是,活脱脱一个小泥猴。

1948年,常沙娜拿到去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学校的奖学金,临走前拍了那张惊艳的照片——烫着卷发,穿着时髦的连衣裙,脚蹬小皮鞋,站在异国的街头笑得自信又从容。那会儿美国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好奇,一个东方姑娘怎么把旗袍穿出了巴黎时装周的味道?可她心里清楚,自己骨子里装的全是敦煌的飞天和莲花。在美国待了两年,学的是西方现代设计,但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全是莫高窟里那些流动的线条和绚丽的色彩。1950年,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她就收拾行李回了国,连毕业证都没顾上拿。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说:“敦煌的壁画在等我,国家也在等我。”

回国后的常沙娜,一头扎进了工艺美术设计领域。1958年,人民大会堂要搞内部装饰,领导点名让她负责宴会厅的天顶设计。那会儿全国上下都在赶工期,设计师们绞尽脑汁想方案,有的提议挂水晶灯,有的建议贴金箔,可常沙娜偏不走寻常路。她把敦煌藻井的图案搬了出来——那些层层叠叠的莲花瓣、飘逸的云纹、灵动的飞天,被她重新组合成一套既有传统韵味又不失现代感的纹样。为了这个设计方案,她连着三个月泡在工地上,白天跟工人商量材料,晚上对着图纸反复修改。最绝的是,她坚持要用纯手工绘制,不让机器代劳,结果几十位画师花了半年时间才把那些精细的纹样一笔一笔画上去。如今走进人民大会堂宴会厅,抬头看见那个直径十几米的藻井,金碧辉煌却不显俗气,每一片花瓣都透着敦煌的呼吸声。

1997年香港回归,中央政府要赠送一座雕塑给香港特别行政区,任务又落到了常沙娜头上。她琢磨了好几个月,最后决定用紫荆花做主体造型,因为紫荆花是香港的区花,象征着团结和繁荣。可光有花还不够,她在花瓣上融入了敦煌的卷草纹和忍冬纹,让这些古老的花纹顺着紫荆花的脉络生长开来。雕塑落成那天,好多香港市民围着看,有个老太太摸着花瓣上的纹路说:“这花纹我好像在敦煌见过。”常沙娜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做的事,就是让几千年的中国文化在新建筑里活过来。

现在有些人张口闭口谈“高级感”,恨不得把家里装修成北欧极简风或者法式宫廷风,衣柜里塞满所谓的“大牌同款”。可你看看常沙娜,人家年轻时候在美国穿得比谁都洋气,回来后却把一生献给了敦煌纹样的现代化改造。她设计的作品里,没有一件是照搬古人的,全是在传统基础上加了新的理解和创造。比如她给北京饭店做的室内装饰,把敦煌的莲花图案简化成几何形状,配上现代的灯光效果,既保留了古典韵味,又符合当代审美。这种本事,可不是靠买几件奢侈品就能学会的。

说到底,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穿什么衣服、用什么牌子,而是你能不能把自己民族的东西玩出新花样。常沙娜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不是摆在博物馆里供人瞻仰的,而是可以变成人民大会堂的藻井、香港的紫荆花雕塑,甚至是你家里的一块瓷砖、一条丝巾。她常说:“敦煌的纹样不是死的,它们会呼吸,会生长,只要有人愿意用心去解读,它们就能在任何时代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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