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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一汉奸夜审地下党,拷打一半时忽然发现,对方竟是自家亲戚。 竹鞭抽下去

抗战时期,一汉奸夜审地下党,拷打一半时忽然发现,对方竟是自家亲戚。

竹鞭抽下去的时候,屋里那盏煤油灯晃了一下,火苗差点灭掉。椅子上绑着的年轻人后背早就渗了血,衣服黏在皮肉上。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是庄稼汉,进城找活干的。"

伪军队长抡鞭子的胳膊已经抡酸了,脸上的汗混着油灯的黑烟,看着比屋里那个"新四军密探"还要狼狈。

他咬着牙又是一鞭子:"再装,今晚就交代不出去了!"鞭梢扫过桌角的搪瓷缸,哐当一声滚到地上,滚出老远。

天还没黑透的时候,这两个人还走在城外的土路上。

前面五十步,是推独轮车的交通员,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都是紫皮蒜。

后面跟着的年轻人穿着乡下人的粗布褂子,一路上不紧不慢,像是赶集回家。

密信卷得极细,塞在蒜瓣缝里。俩人出发前讲好了规矩,一前一后拉开距离。

路上谁出事,另一个绝不能回头,信送到,比什么都重要。

头一道哨卡,推车的应付得干脆,塞两把蒜过去,哨兵笑呵呵放了行。

可越往城里走,巡逻的人越多。年轻人脸上那点绷紧藏不住,让一个留络腮胡的特务盯上了。

特务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冷不丁问了句:"哪个村的,来城里干啥?"年轻人答得慢了半拍。

特务一挥手,两个伪军上去就把人架进了据点。

前头推车的听见动静,手心里全是汗,脚步却没敢停,规矩是死的,回头就是把两人都搭进去。

据点里那间屋子潮得渗骨头,墙角堆着几捆没用完的绳索。

伪军队长一进门就咬定这是新四军的密探,手下抄起鞭子照着后背就抽。

年轻人咬着牙不吭声,鞭子却一下比一下重。"再不说实话,今晚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队长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年轻人只是一遍遍重复自己是种地的。眼看再扛不住,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家是黄水窝的,村里人都认得我。"

这三个字一出口,伪军队长举鞭子的手顿住了。

"黄水窝哪一支?"他追问。

"村西头,东头陈家公是我表舅。"

伪军队长没再说话,转身叫过一个手下,附耳交代了几句。

那人转身就跑了出去核实,屋里只剩下滴油声和年轻人粗重的喘气。

手下回来,凑到队长耳边说了几句,伪军队长的脸色变了。

按着这层辈分捋下去,绑在椅子上被自己抽得半死的,是他拐了几道弯却真沾着血的表亲。

他盯着年轻人的脸看了半晌,把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扔:"算了算了,谁让咱是一家人。"

手下解开绳子,年轻人瘫坐在地上,一句"表兄"喊得又干又哑,膝盖发软根本站不稳。

旁边端枪的伪军兵愣了一下,攥着枪的手也松了半分,没敢多问一句。

伪军队长摆摆手让人送出去,自己转身往里屋走,没再回头看一眼。

他走到桌前,把那盏油灯往跟前拨了拨,屋里亮堂了些。

桌上摊开的花名册还没合上,没人看见他这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年轻人一瘸一拐出了据点大门,直奔约定的接头点。

推蒜车的人正蹲在墙根底下躲巡逻,肩膀被人一拍,回头看见的竟是白天被押走的同伴。

他手一哆嗦,攥住对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他们怎么放你出来了?"

年轻人扯了扯衣服,后背的血渍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只回了一句:"算是撞上了亲戚。"

两人没再多说,趁着几个伪军兵围着一辆抛锚的车吵嚷,深一脚浅一脚绕出了北关,往城外的黑影里去了。

密信最终还是送到了部队驻地,送信人比出发时晚了大半宿,身上多了几道鞭痕,好几天才缓过来。

至于那位放了人的伪军队长,往后再没人听他提起过这一晚。

第二天他照旧穿着那身号衣当差,站岗、点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抗战胜利后他被押上了审判台,从头到尾,那一夜的事,他一个字都没写进自己的供词里。

那一夜,鞭子是真抽下去的,血是真流出来的。放人的理由,只是一句同乡的称呼。

文章来源:根据网络流传故事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