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河南一个农民父亲,手拿北大和西南政法两份录取通知书,在村口蹲了整整15天,逢人就问:“西南政法在哪?”最绝的是,他根本不是真的在问路,他就想让全村人都知道——我两个儿子,一个文科状元,一个也是高分考上了。
这可能是中国高考史上最高调的“凡尔赛”。
但很多人不知道,那个考文科状元的儿子刘震云,只复习了两个月。他不是天才,他是从戈壁滩上杀回来的。
14岁虚报年龄去甘肃当兵,在连队厨房的灯和锅炉房的光亮下自学数理。环境有多苦?流鼻血、嘴唇干裂。但他硬是靠着这种近乎偏执的自学,把数学啃到了86分。
你猜怎么着?1978年高考,文科生的数学普遍只能考几分、十几分。他这86分,直接成了对同龄人的“降维打击”。
那年他20岁,弟弟刘晓云17岁,兄弟俩同时走进了考场。
一个是北大中文系,一个是西南政法学院。一个成了茅盾文学奖得主,一个后来官至副部级。一文一法,两条完全不同的路,起点却是同一场考试。
刘震云后来写过一个小说叫《塔铺》,里面那些在社会各个角落游走、抓住高考这根稻草的青年,其实就是他自己。
他有一句话我特别喜欢:“它把一个像草节子一样和沙子一样的刘震云,荡来荡去、荡来荡去,把他荡成了一个作者。”
高考不是终点,是把你扔进激流里筛选。刘震云表哥,没有高考,就去了工地搬砖。
现在老有人抱怨高考不公平。我想说,如果连这种相对公平的机会都没了,底层寒门拿什么去跟别人拼?
你们身边,有没有谁是通过考试彻底改变命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