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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高考恢复后第二次高考中20岁的刘震云与17岁的弟弟刘晓云同时步入高考考

1978年高考恢复后第二次高考中20岁的刘震云与17岁的弟弟刘晓云同时步入高考考场。从要参加高考到走进考场,刘震云只复习了两个月。但很少人知道刘震云在当兵期间并没有间断自学数理。这也使得他的数学功底远超同期的文科生。

主要信源:(人民网——77、78年我高考:張藝謀劉震雲易中天的高考記憶【3】)

刘震云这个名字,很多人是通过电影知道的。

《手机》《一九四二》《我不是潘金莲》,这些片子背后都有他。

他是原著作者,也参与编剧,跟冯小刚合作了好几回。

2011年他凭《一句顶一万句》拿了茅盾文学奖,算是国内作家圈里站位比较稳的那一批。

可他这条路走得并不顺。

他1958年生在河南延津,家里三个儿子。

父母都是种地的,工分换粮食,半大孩子饭量大,日子过得紧。

他上学时成绩好,老师都觉得这是个读书的料。

可1966年以后高考断了,年轻人要么下乡要么等着推荐上大学,名额少得可怜,多数人挤不上。

14岁那年,部队来县里招兵,家里想着部队管吃管住还有津贴,就给他报了名。

他长得比同龄人高半头,当时也没身份证,家里虚报了两岁,接兵的看他结实就收了,这一去就是五年。

在部队那五年,他没把时间全扔在训练上。

战友们想着退伍后能当工人,那是当时最体面的出路,他不这么想。

他找来旧的中学教材,空闲时就学数学和文学,这两科是他上学时就擅长的。

战友不理解,觉得学这些没用,退伍了也用不上。

他没理会,觉得往后总能派上用场。

1977年国家宣布恢复高考,积压了11年的考生都能报考,他申请提前复员,领导准了。

回家后他先找了份民办教师的活糊口,白天给村里孩子上课,晚上点煤油灯看书。

那时候农村要么不通电,要么通了也舍不得用,煤油灯的光昏黄昏黄的,他手冻得通红也接着算题。

1978年统考,他的数学考了89分。

搁现在不算高,可那年头文科考生数学能考个位数的比比皆是,这个分数已经算拔尖。

总分加起来,他是河南省文科第一名,被北京大学中文系录取。

一个河南农村孩子,就这么进了北大。

四年后毕业,国家包分配。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去中共中央书记处农村政策研究室,带行政编制,标准的铁饭碗,往后走顺了就是国家干部。

另一条是去刚创刊两年的《农民日报》当编辑。

家人劝他选前者,稳定有前途,他琢磨了几天,选了报社。

原因也简单,他是农村长大的,对农村的人和事熟,政策研究室天天坐办公室写材料。

没时间写自己的东西,报社节奏宽松些,能留出空搞创作,还能跑基层接触素材。

这一干就是二十九年。

刚到报社那七八年,他业余写小说,投出去的稿子大多被退回来。

家里开销靠他和妻子的工资撑着,妻子郭建梅是律师,后来转做公益律师。

那段时间她从没抱怨过,也不催他换个路子赚钱,就默默支持他写。

刘震云自己也没底,就是单纯喜欢写,有时候觉得对不住妻女,没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转机出现在八十年代末。

他写的《塔铺》拿了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这篇半自传性质的作品,写的就是恢复高考前后农村青年备考的事,里面不少细节是他自己的经历。

比如点煤油灯复习、同考的表哥最后去工地打工。

之后《新兵连》《一地鸡毛》陆续发表,1992年《一地鸡毛》被改编成电视剧,他拿了八万块稿费,在那个时候算一笔不小的数目。

再往后他的作品越出越勤。

《手机》《我叫刘跃进》《一句顶一万句》《我不是潘金莲》陆续出版,多部和冯小刚合作拍成电影。

他的风格带点黑色幽默,常用小人物的遭遇反映现实问题。

比如《我不是潘金莲》里那个农村妇女李雪莲。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潘金莲,告了十几年状,故事看着荒诞,其实写的是普通人在时代里的身不由己。

2011年他53岁,凭《一句顶一万句》拿了茅盾文学奖。

从1982年毕业开始业余写作,到拿奖刚好二十九年。

之后他还拿了埃及文化最高荣誉奖,2018年被法国文化部授予文学艺术骑士勋章。

妻子郭建梅的公益律师也做得有声有色,夫妻俩各自在领域里做着事。

他后来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没有高考,他可能还在搬砖。

这话不掺水。

河南是人口大省,那年头农村娃能跳出农门的路子不多,高考是最稳的一条,他抓住了。

毕业时要是选了政策研究室,可能现在是个退休的干部,也写不出那些贴近小人物的东西。

他这辈子,关键几步都顺着自己的喜好走,没跟风选看起来更稳的路,熬了29年,也算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