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济南今年的中考数学，据说让整个考场鸦雀无声。
有家长说，平时稳坐年级第一的孩子，考完出来，眼圈红了，一句话不说。不是没考好，是压根没做完。
最后三道大题，像三座大山。计算量大到草稿纸都不够用，思路绕到让人怀疑人生。
尤其是倒数第二题的第二问，成了一道坎。无数尖子生就卡在这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看着后面的大题，只能咬着嘴唇，把笔放下，再拿起来，又放下。那感觉，就像跑了一万米，终点线前突然出现一堵墙。
这不是会不会做的问题。这是一个在规定时间里，凡人能不能完成的问题。
很多人走出考场时，脸上没有沮丧，只有一种茫然。三年苦读，刷了无数套卷子，最后发现，对手不是其他同学，而是这张卷子本身。它不是在考知识，像是在搞一场极限挑战。
有人说，这就是未来的风向。考试不再是普惠制，让努力的人都有收获。它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开人群，告诉你天赋的上限在哪。
以前的考试，是比谁的台阶上得稳；现在的考试，好像是看谁能原地跳得高。这玩法，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