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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高中生推开家门,动作僵在半空。 他一个月才回一次家。进门前,他想的是妈做

14岁的高中生推开家门,动作僵在半空。
他一个月才回一次家。进门前,他想的是妈做的红烧肉,是自己的那张大床。可现在,床上多了个小被褥,鼓鼓囊囊的,里面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正在睡。
他嘴巴张得老大,视线在婴儿和他妈之间来回扫。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谁?从哪儿来的?
他不敢往前凑,站在床边,伸长了脖子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然后,他猛地转身,走到窗边,双手撑着桌子,把头埋得很低,一句话也不说。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谁也不知道他那几分钟在想什么。
等他再转过身,身上的校服已经换成了睡衣。他慢慢爬上床,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在婴儿身边躺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去碰那只比他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手。刚一碰到,就闪电般缩了回来,好像被烫到一样。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又鼓起勇气,重新伸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缩回来。
眼神从最开始的错愕,一点点变得柔软。他就那么侧躺着,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小脸,好像要把那小小的鼻子、闭着的眼睛,全都刻进脑子里。
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他妈,憋了半天,没问是弟弟还是妹妹,也没问什么时候生的,开口第一句是:“生他的时候,你是不是挺疼的?”
就这一句,他妈的眼泪直接下来了。
一个14岁的半大男生,在学校跟同学说话都可能脸红,却在这一刻,先想到了当妈的受了多少罪。
这大概就是血缘吧。它不是一瞬间的惊喜,而是后知后觉的心疼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