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锋主席是毛主席亲定的接班人,在当时历史背景下,华国锋主席提出的两个凡是,是继承毛主席的遗志,是沿着毛主席社会主义革命路线继续走下去,是指引中国革命的方向和路线!当时的人民都是很拥护的,感觉两个凡是是完全正确的!两个凡是的提出,有着其特殊的历史背景。
一九七六年秋天,华国锋接过的不是一把轻巧的椅子,而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毛主席刚刚逝世,国家上上下下还浸在悲痛里,许多干部观望,许多群众不安,谁都盯着北京的动静。
几个月前,四月三十日,华国锋向毛主席汇报工作。
毛主席病体已重,提笔写下“慢慢来,不要着急”“你办事,我放心”。
到十月七日,华国锋担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前一句像叮嘱,后一句像托付,后来被很多人反复提起,也不是没有缘由。
在那样的气氛里,“两个凡是”很快有了市场。
一九七七年二月,《学好文件抓住纲》发表,相关提法传遍全国。它听上去很硬,也很满,可当时不少人并不觉得突兀。局势才稳住,毛主席在人们心里的分量又极重,谁都怕口子一开,社会再起波澜。华国锋强调维护毛主席的决策和指示,既有政治上的考虑,也有情感上的照应。
说得直白些,那时很多人需要一根拐杖,哪怕这根拐杖后来证明并不适合走远路。
李鑫、汪东兴参与社论酝酿和修改,说明这并不是华国锋一人关起门来的念头,而是那个阶段高层稳定局势的一种共同思路。
三月中央工作会议上,华国锋又谈到相近意思。社会舆论也多倾向拥护,尤其在毛主席刚离世不久,这种拥护带着很深的情绪底色。人心有时就是这样,风浪扑来,先想找块石头站稳,再去辨认脚下的路是否真的通向远处。
毛主席晚年对个人崇拜并不喜欢。一九六六年七月,他就要求少用“最高指示”“顶峰”这类拔得过高的说法。后来审阅纪念列宁的文章,又删掉那些过分颂扬自己的段落,觉得这类文字只会招人反感。第六次南巡时,他看见华国锋还佩戴像章,心里也不舒服,劝他不要再戴。
到了一九七五年国庆节,病中的毛主席谈到人的生死,直接指出“万寿无疆”是唯心主义。
几件事分开放,像零星火点;连起来看,意思就很清楚了,毛主席并不愿意被塑成不能触碰的神像。
这也让“两个凡是”显出复杂的一面。
华国锋想守住毛主席的历史地位,这份心思可以理解,可把维护推到绝对化,就容易走偏。毛主席留下的,不只是巨大威望,也有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从实际情况出发的工作方法。
若把名字供得很高,却把方法放在一旁,事情就拧巴了。
后来华国锋自己承认,“两个凡是”说得太绝对,这份反思,不该被轻轻略过。它说明他并非完全不知问题所在,只是转身来得慢,也来得沉重。
一九七七年三月之后,华国锋不再频繁公开提“两个凡是”。七月,十届三中全会恢复邓小平同志职务,政治生活开始松动。次年五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发表,思想界像推开了一扇闷了很久的窗,争论随之而来。
话不好听,碰撞也激烈,可许多拖着不决的问题,终究需要拿出来经受检验。
华国锋并非没有感到这种变化,一九七八年中央工作会议上,他承认“两个凡是”束缚思想,违背实事求是,自己应负主要责任。这句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对过去判断的一次公开修正。
十二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国家重心开始发生明显转移。华国锋主持会议并讲话,新的历史路向由此展开。
若只把他定格在“两个凡是”上,便看不见他在转折期的另一面。
一九七八年三月,全国科学大会开幕,他主持会议,长期压抑的科技界开始重新舒展筋骨。
八月,他访问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和伊朗,考察工厂和企业运转。那些企业设备未必更先进,规模未必更大,效率却更高,这给了他不小触动。他后来谈到,关起门来埋头苦干不行,先进技术要引进,产品也得放到国际市场上去接受检验。这样的话,已经不是死抱旧框框不撒手的口气。
还有一件事,也能看出他的行事底色。
一九七八年新年,他冒着大风前往唐山矿区。那里仍有塌方危险,身边人劝他在外面看看就够了,他还是坚持下井,想弄清矿工究竟在什么环境里劳动。
华国锋的性格里有厚重,也有迟缓;能稳局面,有时也容易顾虑过多。放在太平年月,这样的人未必显眼;放到大转折里,他的每一步都被放大,走慢了会被议论,走急了又可能失手。许多年后,华国锋住在北京西皇城根九号,院里种菜,屋里摆书,墙上仍挂着他与毛主席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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