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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机枪手曾岳峰为躲日军走山路,意外发现100多日军在吃饭。   194

1945年,机枪手曾岳峰为躲日军走山路,意外发现100多日军在吃饭。
 
1945年春末,湖南雪峰山的某个下午,两个带伤的士兵趴在石头后面,鼻腔里突然钻进了煮米饭的香味,曾岳峰举起望远镜,他通过望远镜,看见百来个日本兵摘下钢盔,围着行军锅蹲坐着,有人端着饭盒,有人叼着烟,山口的哨兵隔一会儿瞅瞅两边。
 
其余人松松垮垮,完全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会冒出中国兵来,这是一场不对等的赌局,两个人,一挺捷克式轻机枪,300发子弹,对上一个中队的日军,曾岳峰的右臂还在渗血,弹片划开的伤口把半边袖子都染红了。
 
副射手陈百川的左小臂也挂了彩,袖子湿透了,按理说该绕开走吧,但曾岳峰盯住了一个细节:斜下方不远处,一个日本兵蹲着系鞋带,身旁撂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子弹盒子敞着口,他用手指了指那棵松树,又指了指那挺歪把子。
 
陈百川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了点头,接下来的30米,两人贴着地面爬了一哥多小时,膝盖和胳膊肘把碎石枯枝碾得嘎巴响,每响一声心里就紧一下,底下日本兵的说笑声断断续续传上来,没人往山坡上多看一眼。
 
这30米的忍耐,换来的是一个俯射角的绝对优势,松树长在土台子上,比他们藏身的地方还高出半人多,往下一望,整个山坳全在眼皮子底下,第一梭子扫出去,日本兵完全没防备。
 
捷克式的枪声在山坳里炸开,子弹从高处打下去,弹道压得又平又低,当场就撂倒了一大片,有的人手里还端着饭盒,人已经栽倒在地上了,陈百川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从松树后面弹出去,撒腿就往歪把子那边跑。
 
日本兵的子弹追着他打过来,打在脚边的石头上,曾岳峰的机枪一直咬着他的跑动路线做掩护,哪边打枪就往哪边招呼,陈百川扑到歪把子跟前,一把抄起来,拉栓上膛,对着最近的几个日本兵就开火。
 
两挺机枪,一个在土台子上,一个在侧翼低处,子弹从两个方向往山坳里灌,山口被封得死死的,爬过去一个倒一个,这不是简单的火力叠加,日本兵的数量优势在这个空间里失效了,因为他们无法同时向两个射击点还击。
 
打到一半,疼痛才真正翻上来,曾岳峰右臂又中了一枪,血顺着手肘淌到枪身上,把护木染得滑腻腻的,陈百川的左小臂也挨了一枪,手指头却还死死扣着扳机不放。
 
当300发子弹打光的时候,山坳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日本兵了,硝烟顺着山风慢慢散开,底下横七竖八躺了一片,行军锅翻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跟血搅在一起,陈百川从日本军官身上扯下一把指挥刀,刀把上缠着紫色的穗子。
 
他举着那把刀朝曾岳峰晃了晃,两个人隔着几十米,谁也没力气喊话,就那么看着对方笑了一下,他们撕了衣裳布条简单扎住伤口,把歪把子剩的子弹归拢了,带上那把指挥刀继续往回走。
 
走了将近两天,翻了三座山,又躲过一支日本巡逻队,才在一条河边碰到了自己部队的侦察兵,这件事后来在部队里传开了,都管他们叫“孤胆机枪手”,那把缴来的指挥刀,陈百川用一块油布包着,走到哪带到哪。
 
有人问他留着干什么,他说等仗打完了,要带回家乡去,但那把刀最终没能回家,八月抗战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陈百川在另一次战斗中不幸中弹,曾岳峰冒死把他背下了火线,但最终还是没能救回他的命。
 
那场战斗,最终成为一个老人记忆里无法愈合的伤口,晚年的曾岳峰时常回忆起那次惊险的山中突袭,回忆起和战友生死与共的那些岁月。信息来源:中国台湾网——八千里路铁与血 抗日老兵曾岳峰杀敌的传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