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母亲,羞辱我父亲,我现在就弄死你!”2010年,十七岁的儿子,目睹母亲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儿子直言:“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说出这句话之前,这个家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了。正文君,正雪萌的父亲,从小没爹没妈,吃百家饭长大,性格懦弱到骨子里,别人骂他不敢还嘴,别人打他不敢还手。
当年媒婆看他脾气好、肯干活,把隔壁村的任霞介绍给他,以为老实人配踏实姑娘,能过安稳日子。
可任霞过不惯这种寡淡的日子,丈夫不会甜言蜜语,更不懂什么风情。而邻居黄文龙恰恰相反,幽默风趣、满嘴跑火车,一副“没人敢惹”的做派。没多久,任霞就跟着黄文龙跑了。
她一走就是一年。正文君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日子紧得连给孩子买件新衣裳都费劲。正雪萌本来成绩不错,是个品学兼优的初中生,为了帮父亲分担,主动辍学回了家。
这一年里,任霞在黄文龙身边吃尽了苦头——那男人根本没打算娶她,正妻孩子接来同住,五个人的日子,任霞活成了外人。
稍有不顺黄文龙就打她,身上脸上没一块好地方,连存款都被搜刮干净。走投无路的任霞哭着跑回正家,揭开衣服上的伤痕给丈夫看,正文君心一软,把人留下了。
但黄文龙不答应。他拿着刀冲进正家,放话不跟他走就卸了正文君的胳膊腿。村里人围了一大圈看热闹,黄文龙不好动手,硬是把自己的手划伤,吼了一句“血债血偿”。
正文君不敢报警,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他怕,他这辈子都在怕。怕惹事,怕得罪人,怕自己这点家当扛不住折腾。
可忍让换来的不是息事宁人,是变本加厉。正家着了火,东西烧了个精光。谁干的?谁都心知肚明。正文君依然没敢说一个字。任霞怕黄文龙对两个孩子下手,又主动回去挨打受气。
正文君呢,带着两个孩子过了一年,琢磨着再娶一个。任霞听说了,再次哭着跑回来,脸上的伤比以前更重。正雪萌看着母亲那副模样,心软了,父子俩又接纳了她。
可她回来的第三天,黄文龙又找上了门。砖头砸碎所有窗户,石头砸烂家具。
那个深夜,任霞约黄文龙出去“谈谈”。正雪萌和父亲回到家,看着满地碎玻璃和砖头,心里压了太久的那根弦终于断了。17岁的少年从厨房拿了一把小刀,追了出去。
他没追到父亲,却撞见母亲和黄文龙正待在一起。他喊来父亲,黄文龙当着他面羞辱正文君:“我弄死你还不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这个少年。
正雪萌动手了。四刀下去,黄文龙倒在血泊中。行凶之后,他没有跑,自己报了警。
审判结果下来了,正雪萌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10年。一个17岁的孩子,本该在学校读书的年纪,在监狱里度过了整个青春。
后来央视《忏悔录》节目做过一期专访,标题叫《斩断孽缘》。节目里,正雪萌的母亲哭着说,是自己毁了儿子。
可问题是,毁了他的真的只有母亲吗?一个懦弱到不敢保护家人的父亲,一个嚣张到无法无天的情夫,一个反复摇摆却又无力挣脱的母亲,三个人合起伙来,把一个孩子逼上了绝路。
他说的那句“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来替他做”,不是在炫耀,是在哭。哭这个家没一个能扛事的大人,哭他一个17岁的孩子,不得不用一辈子的代价,去替所有人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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