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9月,北平市警察局特务科的特务张战民,他跟踪前门火车站的地下党员搬运工孙杰,发现孙杰进了一条死胡同。他怀疑有诈,慢慢地接近胡同口。
1948年9月的一个下午,北平市警察局特务张战民,死死盯着前门火车站的地下党搬运工孙杰,看着孙杰拐进一条死胡同,张战民暗自得意以为瓮中捉鳖,可他刚一探头,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撞倒,枪也飞了出去,等他反应过来,孙杰早已在同伴接应下,顺着预设的密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战民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一两个地下党,而是一张编织了数年、密不透风的情报大网,在城工部部长刘仁的领导下,数千名地下党员像钉子一样,扎进了国民党的心脏地带。
警察局里,有内线随时通报抓捕计划;铁路线上,孙杰这样的搬运工利用工作便利,把情报安全送往解放区;军需工厂里,地下党员们不搞硬破坏,而是用“软刀子”,故意制造故障、拖延工期,让军火产量直线下降,更关键的是,傅作义的女儿傅冬菊、亲信阎又文,也在不断传递核心机密,把国民党守军的补给困难、士气低落等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出来。
国民党的每一步行动,地下党几乎都了如指掌,难怪特务们总抱怨:“为什么每次都慢一步?”答案很简单: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整个情报系统早已被从内部瓦解,到1949年1月,这张网终于促成了北平和平解放,让千年古都免于战火。
和平解放不代表天下太平,国民党败退前,留下了大批特务潜伏下来,企图搞暗杀、炸目标,颠覆新生政权,一场更凶险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1949年12月,毛主席准备出访苏联,就在这时我国监听台截获一封发往台湾的密电,泄露了毛主席的行程,特务代号“0409”,毛主席亲自批示:“在我回国前,必须镇压这个反革命。”
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果断决策:特务活动离不开钱,就从查银行汇款入手,顺着这条线,侦查员在天津查到一笔从香港汇来的巨款,收款人名叫“计爱琳”,顺藤摸瓜,最终锁定了潜伏特务计兆祥。
这个计兆祥毕业于国民党特警学校,号称“万能情报员”,电台、密码、爆破样样精通,他一人分饰多角,白天伪装成商人,晚上就在家里偷偷发报,两年内竟向台湾发报215次之多,之前南苑机场被炸,造成24人死伤,就是他泄露的情报。
为了抓计兆祥现行,公安干警可谓细致入微,化装成电工查电表,发现他家用电量异常;深夜蹲守记录灯光闪烁时间,竟和敌台发报时间完全吻合,1950年2月26日,警方果断收网,在他家中天花板上搜出了美制电台和密码本。
最解气的是破案后,李克农让计兆祥用自己的电台,给台湾的毛人凤发了一封“劝降电”,霸气宣告:“得人心者昌,失人心者亡”,这封电报,不仅是一场情报战的完胜,更是对国民党残余势力的沉重打击。
回望北平解放前后的这场暗战,胜利的关键其实很简单,解放前,地下党之所以能无往不利,是因为他们扎根群众,为了保护古城、保护百姓而战,从傅作义的高级幕僚,到火车站的普通搬运工,无数人选择站在正义一边,形成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解放后,面对狡猾的潜伏特务,新生的公安力量之所以能迅速破案,靠的是严密的组织、科学的侦查和“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群众防线,特务吴瑞金化装成菜农想炸亚洲饭店,刚到门口就被哨兵识破;天安门前的潜伏特务,也因为一根烟头露出马脚,最终被一网打尽。
从解放前的“润物无声”瓦解敌人,到解放后的“雷霆出击”清除隐患,北平的这场暗战,其实就是一场人心的较量,历史证明谁站在人民一边,谁就能布下最密的天罗地网,赢得最终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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